意指,便随口答道。
“前时府里怕是风言风语满天飞,五姐还装作不知道么?奴这宝珠院都成了混乱污秽之地了。”焦绣珠说道。
“哦,六姐何必如此想?老爷本就是一个风流情种,咱们姐妹都该知道的。他看上哪个女人,要作弄一番,咱们也不必奇怪,也拦阻不住。老爷是风流多情,思欲旺盛,你我后边的姐妹才有机会进到卢府来。如若老爷是一个规规矩矩的迂腐财主,有了大姐,顶多再纳二姐、三姐,怕就没有你我的名分了。”明荷说道,“况且,世间男人哪个不好色?除非他没钱财,辛苦命,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终日为衣食劳碌,否则,温饱思淫欲,奴看就连圣人也不免如此!奴觉得六姐大可不必为此事大动肝火。”
“五姐话说得好听,要你亲眼看着他偷你的丫鬟,就在你床榻上,就当着你的面,还不停歇的在作弄,眼见得他们要死要活的,到时看五姐还能说得出这种话来?!”焦绣珠冷言诘问道。
钟明荷一时语塞,如此场景她没有碰到过,她当然无法想象这情景,既不能说自己可以看着不生气,也不能辩驳自己的话,就说看不得。
“五姐回去吧,奴这里不必你来劝慰,也不想让你们多看笑话,他不来便不来,奴就守着官禄过活,有个儿子相伴,也不算得守活寡!”绣珠见明荷不说话,便又说道。
“奴过来,本是要想跟六姐玩牌九取乐的,六姐没有空儿么?就要将奴赶回去?”明荷知道官禄是焦绣珠的心肝宝贝,她说出来也有些显摆儿子,暗讽自己无后之意,但她也不欲计较这个,便说道,她还指望在玩乐闲话中慢慢消解焦绣珠的怨怒之气,“奴把钱都带来了,咱们谁输出的钱,就请客买些儿酒菜来吃酒!”
“得了,奴没那个功夫!五姐你也别装作好人来哄我乐了。还不是五姐在汴京惹的祸事,自己不能解脱,让他说奉香儿那贱货酷肖五姐,顶替五姐去蹈了火炕,转回来就出了这档丑事,害得奴颜面全无!”绣珠恨恨地说道。
“我说六娘,我家五娘是好心好意来看你,本想帮你将怨怒心结开解了,好生过活,六娘倒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来,这却没有道理!”在一旁的苏纹听着看着不过耳目,插话呛声道。
“唉哟,连丫头也敢教训起娘来,真是没大没小,反了!”焦绣珠怒斥道,“真是有其走狗可见其主人!我不想再说什么了!”
“五娘,咱们便回去,谁要在这受她冷嘲热讽,无端指骂的!”苏纹也是个倔强脾气,竟然快嘴就顶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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