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星辰出了家,这世可不能叫她再做这种傻事。
苍朱如临大敌,郑重的点头,姑娘与霆钧少爷的事,她是晓得的,没想到正直端方的霆钧少爷,竟会与戏文里唱的那些负心汉,白眼狼,如出一辙。
星辰自这日以后,如同变了个人,不再如从前一般,混世魔王不再捣乱了,反倒叫人害怕。
宝之回了赵府,玉桂就告诉她一件令人更加开心不起来的事,孙友家的从可心房里搜出一支金簪,孙氏以偷盗之名,打了可心一顿板子,发卖了出去。
宝之心惊,忙问:“这是多久的事了?”
玉桂道:“昨个儿午后的事。”
“便是卖了想是也还走不远,你赶快去找”去找谁帮忙呢,哥哥在国子监,一来一回要半日功夫,小家还有长辈在若想帮忙收留个人,凭白多费许多口舌,数来数去,宝之脑子里只有那个人能帮忙了。
玉桂还等着宝之的下文呢,找谁?姑娘怎的不往下说了,难道自己没听清?
宝之还在为难,外头杜若打了帘子进来。
“咱们少爷对姑娘可真是一等一,在外头念书,还不忘三天两头叫人给您送吃食物事来。”
宝之心一横,眼一闭算了就他吧。
“送东西的人走了没。”他每次送了东西都要等上一会儿,虽然她从不会出去见他。
“没有没有,老夫人说是贵客,不让怠慢了,在小花厅吃茶呢。”杜若道。
宝之吸了鞋,叫玉桂服侍更衣。
“你今日终于有空闲了。”见宝之进门,楚曜嘴角便不由自主上翘,努力克制自己不站起身走向她的冲动,他觉得自己太傻了。
宝之一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在怪她从不露面谢他吗?这个小肚鸡肠的人。
略微有些尴尬,轻咳了声:“我一个闺阁女子,能有什么忙的,之前的事一直未来得及向您道谢,还请不要怪罪才是。”
他不是还因此发了笔财吗,刘家近半产业可不是小数目。
楚曜将宝之手边的茶盏往前推了推:“天气越来越冷,你可要注意身体,刚刚可是咳嗽了,吃些茶润润嗓子。可别听那些丫鬟的吃些下火的茶,这种茶多是性寒的,天冷吃了可没有半分好处。”
对着这张前世魂牵梦萦的脸,宝之的心顷刻便要被他这些轻声细语的哄诱虏获了,她只得在袖中死死攥紧拳头,叫指甲陷进肉里,用疼痛提醒自己面前的人,终有一天会害她万劫不复。
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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