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是我在何时何地曾闻过的。
我起身下床,跪坐在小榻上,呆呆地看着这个香囊,忽地好像真的想起了什么.当初我离开蝴蝶谷的时候,似是在小白的姑姑君婀身上,闻到过这样的香味。
可是百里肆怎么会有蝴蝶谷的香囊呢?
很多个想法在我的头脑里面碰撞不停,我甚至还猜想着百里肆会不会是君婀姑姑的私生子。
在我还没想出更离谱的事情来,芊芊端着饭食走进了帐子,止住了我的思绪。
赶了小半天的路,可算是能吃一些热乎的东西了。
我开心地将香囊丢在了一旁,拿起箸便朝着菜食中的肉啄去。
“公主,你的面疮不疼了?”芊芊从陶瓮之中盛出了奶色的鱼汤问我道。
我抬起手,摸了摸额头上红肿着的几粒面疮,神情哭丧地放下了肉,转而吃起了青菜。
冬猎之前,由于我吃了太多娘亲的腌肉,导致临行前已是虚火伤身,而后又路途跋涉,未曾休息好,这额头上便长了几粒红红的面疮。
其实长面疮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待回到圣安多休息几日便能好了。
可怪就怪此次随行的是太医贺。
因着娘亲体弱,此次冬猎年岁尚长的太医励并没有跟着,而是一身正气的太医贺与几个医官随行而来。
医者人心的太医贺可谓是悬壶济世,更为乐于助人,但见我的额头上生了面疮,派人日日煎药,送来我的帐内,未曾间断。
我本就是个讨厌汤药苦涩的人,不喜这酸苦的药汤,可我若不喝,太医贺便亲自跑来我帐内,苦口婆心并且义正言辞地告知我,若是面疮继续扩大,我这面上的娇嫩的冰肌可就保不住了。
本是不起眼的小病,却经太医贺这样一说,变成了生死攸关的大病。尤甚是在冬猎这等盛宴之中,还不能食肉。
我嚼着冬葵却望着盘中的肉,深深地感受到了味同嚼蜡是怎样的一种绝望。
芊芊看着我可怜的模样,便从食盒里面拿出一盏陶瓮,打开盖子之后,我便闻到了如同梨花香甜的芳香味儿来。
我迅速将嘴里的冬葵咽了下去,连忙起身望向那陶瓮之中,到底是何物能如此香甜。
芊芊拿着木勺,将里面的东西盛放在漆木盘中。
我瞧见是一小块一小块棕红色的东西,上面还铺撒着一些透明的焦色粘稠液体,虽然也绿叶做衬,却仍没有达到秀色可餐的地步。
只不过这芳香四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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