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忧在为霜儿姑娘作画时,告知她钿鉁红堂新出了一批红丝桃花簪,而后在李辰再次光临飘香院霜儿的卧房时,我让伯忧阿姐前去李府拜访,并将淳于姑娘引去钿鉁红堂。
伯忧阿姐与我说,她也没预料到,淳于姑娘平时看起来是那样一个谦和的人,发起疯来,倒是险些让伯忧阿姐吓差到背过气去。
淳于姑娘在钿鉁红堂这一闹,桥下说书的人,又有了新的故事可以讲。
两个人由外人看来,从如漆似胶的新婚夫妇,变成了相看厌烦的敌对仇人,尤甚是有些人还认为,李辰有了妻子,又去飘香院寻欢作乐并没有过错。
错的是淳于姑娘太过于彪悍,留不住自己的丈夫。
这些人并不知,原来的淳于姑娘,曾经是个多么谦和的人。
伯忧阿姐说,她对淳于姑娘倒是刮目相看的,一般人家的妇人,早就私下里去祸害勾引自己丈夫的姑娘了。可这淳于姑娘并没有将飘香院的霜儿姑娘如何,倒是把李辰的脸和手臂都给抓伤了。
想来这李辰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出手打女人,回到家中,淳于姑娘又将他的父亲,李老收的服服帖帖,他惧怕李老,所以在家中也不好出手教训。
所以这李辰就自暴自弃了,将霜儿姑娘给包养在城南的一处小院之中。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正将喂养了一段时间的赤狐,送去百里肆的上卿府。
百里肆怀抱着如同猫儿一般温顺的赤狐,放眼望去,倒有说不出的协调。
“你这是忽然起意,还是将它们救下时就安了心思?”百里肆站在阳光里,身穿月白色交领长衣似是被镀了一层金光。
“这个你莫要管,你只要好好照顾我的初二就好了。”我逗弄着百里肆怀中的赤狐,眯着眼睛笑道。
百里肆暗自颜笑:“一个初一,一个初二,难不成你还要将那只尚付鸟命名为初三?”
百里肆不提,我差点忘记了那只鸟的存在。
自从回到了圣安,我还真没有再见过那只鸟来。
我问百里肆那只鸟去了何处,百里肆告知我不必担忧,他将那只鸟放在了终首山的山顶。
重华寺现在正由上卿府接管,因而没有上卿府的特准,重华寺是进不去的。
重华寺进不去,终首山的山顶便到不了,便没有猎人能伤害得了这尚付鸟。
我欣赏百里肆将一切都安排妥当的缜密。
我也十分开心的告知百里肆,尚付鸟有三首,可从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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