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呀,是尚可喜和耿仲明俩人走错房间了吧?
眼熟,太熟悉了,侍奉那两个丘八的不都是自己的小妾吗?竟被他们从武冈带到这里来了?
畜生啊,畜生——
刘承胤的心情好似一片青青大草原下面的黄沙和上面的荒坟,细碎和干枯都被绿色遮盖着,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让他窒息,抓狂,他暴怒,他压抑。
他特么被玩儿了,他全家都被人家给玩儿了,自己为大清拼死拼活,为抓明朝皇帝折损了大半兵力,他们却在后方把自己妻妾据为己有。
洪有德屁股的伤结痂没几天,不好和椅面进行亲密触碰,便是半坐在椅子上,虽如此仍不失威仪地扬了扬手。
“刘兄弟呀,某知道你在想什么,所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钱财如粪土,你那什么表情啊,别多心啊,大家江湖儿女,过的都是刀头舔血的日子,就该及时行乐才是,你说是不是兄弟们?”
耿仲明和尚可喜都使劲儿点头,笑得很渣很虚伪。
是啊,刀口舔血,及时行乐,那你们咋不回家玩儿你吗去呀?
被指责表情不对,可刘承胤怎么能挤出笑容来呢?这特么是夺妻之恨呢,和昨晚上在军帐里四个人赌钱,有三个人设计自己的仇恨是不一样的。
刘承胤追击永历皇帝折损了大半兵力不假,随行装财宝的车辆却是一天比一天多的。
三顺王让自己做带路党,以为自己是傻的,自己傻吗?自己让他们三个在自己屁股后面吃剩下的,那滋味别提多爽了。
他们不就是每天晚上都合起伙来给自己设赌局吗,自己有的是钱,每晚上输给他们一座金山,可自己根本不在意。
行军好几天,自己只不过输了三车金银而已,图个乐嘛,打发些小钱,无所谓。
刘承胤每天被三个王爷出老千坑银子,却自得其乐,三顺王虽然赢了钱,脸色却很不好看。
这些表情不是装出来的,他们嫉妒了,嫉妒自己比他们聪明,比他们有钱,呵呵呵,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每次输光了一桌子的金银,若是不尽兴,他便又命人再把桌子堆满,那好多的珠玉古玩输给了他们仨,刘承胤眼皮都不眨一下,还能嘚瑟地哼起歌来。
什么是谈笑间挥金如土?
“随便赢,兄弟有的是钱。”
可今晚这事儿该怎么办?今晚的主题不是钱。
尚可喜和孔有德霸占了自己的几个小妾,却是大马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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