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了一下，又迅速松开。
凤凰问：“不知王妃研究得怎么样了？”
“一般。”乔安娜淡淡道，似是不愿意讨论这个话题。
“王妃要留他到什么时候呢？”
“你很急？”
“南慕风多活一天，我就耻辱一天。”凤凰弯起唇角，“王妃，虽然我很尊重您。但也请您考虑下我的感受，您就直说吧！南慕风有什么利用价值，让我早点儿死心。”
“哈哈，他那点儿价值不值一提。凤凰你不用多虑。”
“那，是什么价值？”凤凰追问。
乔安娜不愿意回答，蹙着眉头。
如果南慕风的血研究不出长生药，那留着他就没多少意思了。相反，凤凰手上掌握着整个X组织，已经能克隆人类。
利弊权衡，还是凤凰更有利用价值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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