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这一刻,提醒自己这个约定?他临走时给的纸团又是什么?
礼官见她跪在地上衣服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提醒:“皇后娘娘,祭天仪式已经完成了。皇上在天坛宫等您呢,咱们该回宫了,晚上还有宴会呢。”
临倚如梦初醒,她抬头看了一眼依然陪自己跪在地上的龙如兰,打起精神站起来,祭坛下的嬷嬷立刻走到祭坛边上,太高手臂扶着临倚小心翼翼走下楼梯。
册后大典完全结束,临倚回到皇宫的时候是申正二刻。她疲惫地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翊坤宫。
潋滟和丽云在今天没被允许跟随临倚参加册封大典,可是她们也听说了有另一个女人和自己的主子一起被册封了,现在这个消息已经恐怕已经传遍了东靖内外。这被她们看做是对临倚最大的侮辱和亵渎,两个人一整天都红着眼睛在翊坤宫等待。
见到临倚走了进来,两个人都迎上去,见到临倚脸上灰败的疲惫,两个人什么都不问,只是扶着临倚往内殿走去。
进了翊坤宫内殿,潋滟和丽云连忙将临倚头上的九尾金凤卸下来。临倚转动一下僵硬的脖子,她似乎能听见自己脖子上的骨头在咔咔响。
卸完妆,潋滟按照例律,给临倚换上大红的轻纱的喜服,一层一层重重叠叠,穿在身上,却轻柔如婴儿的手。
换完衣服,临倚就坐在床沿,等待驭风皇帝的到来,然后和他一起参加晚上的宴会。
她忽然想起了监正临走前给她留下的纸团,她让潋滟帮她找了出来,就着龙凤案上小儿上臂一般粗细的喜烛看了起来。
纸是黄纸,上面的字迹飘逸不拘束,是属于临倚的卜辞。看着卜辞,她眼中忽然涌出了泪,上面写:“青春受谢,白日昭只。春气奋发,万物遽只。 冥凌浃行,魂无逃只。魂魄归徕!无远遥只。”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老者要在此刻提醒她关于那个三十年的约定了。“冥凌浃行,魂无逃只。”“魂无逃只。”天下之大,她真的无处可逃。他是在说,她对阮既言所做的,是她唯一能做的,是对的,她不必内疚。
长久以来,她做的任何决定都是自己来判断。原来,这样能有一个人给予自己这样的指引,是这样幸福的事。这安慰了临倚始终有伤不肯痊愈的心。这一刻,她所有的委屈都能得到释放了。
站在旁边的潋滟有些不之所错,她将从临倚手中掉落到地上的纸捡了起来,却只看到了四句自己根本不懂意思的句子,她有些迷惑,看看纸,再看看临倚,不知道自己应该从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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