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静悄悄地看着,并不答话。
皇太后看了看短签上的字,春妃又附到她耳边嘀咕了一阵,她便拿起那个信封拆开来。而这个信封表面上看起来平平常常什么都没有,可是拆开来看却大有玄机,只见信封里面赫然写着“自别后,十分挂念。不知别后可好?余心甚惦,只望汝勿忘你我之情谊。”
敬仁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地比锅底还要黑上三分。她拿着信封的手渐渐收紧,最后气急一拍桌子,吼道:“皇后,你给我跪下!”
临倚心中一凛,直直跪在了地上。
皇太后指着她,愤怒地道:“你……你好啊,阮临倚,我东靖的脸面都然跟你丢尽了。东靖皇朝开国一百六十多年,还从来没有在皇后身上出现过这样的丑闻。你,你该死!”
临倚从最初的慌乱中已经渐渐理出了头绪,敬仁太后的震怒让她知道,若是此刻再不为自己申辩,那她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于是,她挺直了脊梁,提高了音量道:“太后,请容臣妾禀明!”
太后虽然气急,可是却依旧没有失去理智,道:“你说!”
临倚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请母后明鉴,儿臣这样的处境,这样的身份,您认为儿臣会做出这等败坏道德的事吗?儿臣从西琪和亲而来,本就知道国人对我心怀芥蒂,我想要做一个好皇后,想要做一个好妻子。您认为我会做出这样的事吗?临倚自认为还没有愚蠢到如此地步。更何况,您不应该只听一面之词。”
春妃却在此时忍不住插嘴进来:“一面之词?皇后,要我说,你扭曲事实的本事才真是不小。这所有的证据都在眼前,你竟然还只说这是一面之词。”
临倚还没开口,忽然那皇太后却沉声道:“春妃,本宫在说话的时候,你闭嘴!”
春妃一个惊跳,没想到自己对皇后这样咄咄逼人却将自己陷入到了太后的厌弃中。她立刻温顺地回了一个字:“是!”就站在一边,再也不开口。
见春妃安静了,临倚接着说:“我说了,我是被人陷害的。那封短签,是有人放在翊坤宫外,我的宫女彩芳捡到交予我的。我看了内容,知道是有人相邀,却不便现身,于是,想知道内情到底是怎样的,所以才会深夜赴约。更何况,若真的是和情人幽会,我还会傻到将邀约信这样的证据就这样随手到处乱放吗?这是有人在陷害我,请太后明鉴。”
敬仁太后沉默了一阵,道:“你的说辞颇有些牵强之处。现在你只要老实回答本宫的问题。你愿意避开人前深夜赴约,对这个人你必定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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