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过了片刻她开始转身往外走:“有些事情,不是当事人的话根本无从判断,或许你也可以请他来我们家吃个饭,让我见一见他。”母亲看我神色间颇有些不耐,便止住了话头:“明天你还要参加活动,今天早点休息吧。”
我听见母亲的脚步一点点远去,又听到她到了走廊尽头后进了二哥的房间。我想每个中国母亲都是这样,即使表面上装得满不在乎,又或者一再表示不会干涉孩子的选择,但实际上她们每天都会为了孩子有操不完的心,也会用尽一切的方法为孩子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我竖起耳朵,打算要听一听他们究竟在聊些什么。可不晓得是因为距离太远了,还是他们故意压低了嗓音总之连一丁点动静都没听到,最后不得不作罢。
第二天一早我捧着巨大的礼服盒准备出门,没想到母亲却为我安排好了一切:“你提着那么大包东西怎么坐车,我让你二哥送你去学校。”
对于预期之外的好事,我当然是欣然接受。可嘴上却还要故作姿态地客气一下:“其实也用不着这样,二哥工作那么辛苦,还是让他多休息一会吧。”
二哥倚在门边忍不住翻白眼:“我都起来了你再说这些话有什么用,还不如想一想以后怎么才能少给我惹麻烦。”他一边说着一边抢过了我手中提着的礼服:“废话少说,跟我上车。”他说完转身就走,丝毫没给我喘息的机会。
二哥把车子开出了母亲的视线范围,突然转过头来问我:“你和曹遇安到底玩的什么把戏?你倒是总说不然给我们插手你的事,可你能不能说说你现在做的到底叫什么事!”他从来没有用这么声色俱厉的方式同我说过话,我一愣,喃喃道:“你问我我还想问曹遇安呢,他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不仅对我体贴有佳,而且还邀请我作为女伴出席晚宴。”
二哥约莫思考了几秒才问我:“你昨天去找他了?”
我无聊地玩着书包上的坠饰:“恩,不但如此,我还用到了你教给我的方法。我对他一示弱,他果然就和换了一个人一样。”我微微一笑,揶揄他:“男人果然更了解男人。”
没想到二哥仍旧沉浸在反常的严肃里:“我这两天一直在想,当时硬是给你们俩拉郎配是不是我做错了。我一开始是觉得曹遇安实力和能力都十分出色,倒是不失为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却没有想过你们两个是否真的合适。你现在向他示弱,或许真的换来了他的回心转意。可我却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活得这么没有原则没有地位,用一辈子的时间去争取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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