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无愧了。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不会让自己牵涉进危险里,也不会连累家里人跟着一起遭殃。你与其担心我,倒不如关心一下二哥的近况,我始终担心他和日本人有牵扯。不管他自认为做的多么高明、多么天衣无缝,与虎谋皮这种事情真没有几个人可以全身而退的。”
母亲显然对这场谈话的结果很是失望,她长叹一口气:“看起来你们两个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我说不过你们,只好请你们两个凡做事要三思而后行,凡事记得留条后路,须知‘水至清而无鱼,人至察则无徒’的道理。”
我伸手去握住母亲的手,只感觉冰凉刺骨,心里又是一阵难过:“放心吧妈,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不会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爸和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再说,大哥和二哥是双生子,每每有什么事两个人都会有所感应。二哥都说了,他能预感到大哥一定还活着,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要如此的绝望。”
我和母亲谈话未果,兀自十分难受,于是走到窗前打算透透气,没想到却有一道白光在眼前闪过。我下意识地把自己整个所到窗帘后头,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过了许久,我才猛然发觉,正对着我家的小洋楼上,竟然架着一太高倍望远镜。而如今望远镜黑洞洞的镜头直勾勾地对着我的窗口,玻璃在月光的映射下兀自闪着寒光。
我的脑袋里瞬间炸成了一锅粥,我摸着自己的胸口,心脏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强有力的节奏“突突”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随地都要从胸腔里蹦了出去。我惊惧地想着,这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摆个望远镜在家中,大半夜地窥探别人?我要是没有看错,镜头的方向分明便是我家的小洋房,那么他们窥探的是我还是另有其人?而他们花了那么大的心血和功夫做这些,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有两个名字和两张脸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地闪回,我兀自犹疑不决,对面的这伙人究竟与那两人有没有关系?若是没有自然最好,我还可以接着请他们帮忙调查偷窥者的身份。若是有关系,我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若不幸至此,我的处境想来要比想象中更为凶险。
前段日子,二哥仗着洋行买办与青年才俊的身份在上海滩的上流社会异常活跃,与曹遇安和顾作言等一干人等皆有来往,也更让人摸不清楚他的底细。这些日子,他和卫二月的感情突飞猛进,又兼着求婚成功,大多数的时侯也不见他出去应酬交际了,而是同母亲一道大包小包地往家里搬各种结婚用品。我突然灵光一现,如今这伙人要不是冲我来的,那便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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