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取到的人情败光了！
好在凤于飞也争气，深知“君子爱财取之以道”的三昧，在程奇千的提点下该争取的绝不含糊，不该拿的全盘送出。凤于飞这一次漂亮的让利，搞得最后主办方会员对两人感恩戴德的，临别送行几乎都要亲自送到飞机上去了。
史蒂文感谢程奇千在这次票选中成全自己，保全了戛纳电影节和自己的名声，可程奇千不需要他的感谢，他要还这份人情，最后只能将这份人情和他欠了凤于飞的那部分一块儿还给凤于飞。
一个世界综合排名第三的大导演的人情，分量很重的，运作好了，凤于飞吃10年老本都不是问题。
而电影节那边就更简单粗暴了，今后凤于飞再入围，除非真的出现两人水平相差太大或者有个资历比凤于飞更老的情况，否则下一个影帝铁板钉钉就是她的了。
不单是影帝，法国不止戛纳一个电影节，作为补偿，后续肯定会邀请《霸王》剧组参加其他活动，额外给予他们一些光环和荣耀，好堵住悠悠众口。
人情好欠不好还，如果凤于飞足够聪明，在适当的时期内，将这个人情拖得越久，最后对方需要付出的代价越大。
“小飞，电影过审了！”游鸿章带给了凤于飞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霸王》终于过审，获得了上映许可，而且是一刀不剪。
坏消息就是一刀不剪公映的代价需要《霸王》制作方同意签署不参与任何华语电影奖项争夺的合约。
没办法，《霸王》太强劲了，而且题材那么敏感，如果它公映又拿到各大华语电影节去评奖，这几年里没有哪部片子竞争得过它，到时候造成的社会影响太大，总局不得不防。
“……”
凤于飞虽然早就做好了不过或者是无法评奖的准备，但事实出来的时候，她心里仍很不是滋味。
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群体的特殊性和生存的不易性。
社会的另眼相看，国家的不支持，还有家庭与内心的煎熬。
从前还没什么，当她选择和安子崬走在一起，她就已经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们其中的一员。
想到这里，凤于飞觉得肩上的压力好大，电影拿奖的喜悦也因此一扫而空。
“好的，我知道了游导，那就签吧！不拿奖就不拿奖了，我希望能有更多的人看到它，看到我们的努力，看电影感受到传统文化的魅力。”
势比人强，我们虽是时代的弄潮儿，但我们也得遵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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