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也要开这么一处场所,我们江淮可有不少名菜。当年那滕王修了一个滕王阁,名传天下,我在扬州建一个颍王阁,你看如何?”见元徽不作话,元齐自顾自说着,点着头,眼神发亮:“那些高官、勋贵、文人雅客、豪富巨贾,想必对这样的去处,一定很感兴趣。”
“怎么不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元徽盯着元齐:“不知父亲,此次北上幽州,究竟想要怎么样?”
看元徽的表情,元齐终于收敛了笑容,放下手中匕首,拿出袖口的丝帕,擦了擦油腻的嘴:“你这是,对父亲说话的语气吗?”
元徽还是看着元齐。
复露笑容,元齐淡淡道:“你我父子许久未见,我得来亲眼看看我儿子过得怎么样了。”
闻言,元徽还是一副淡漠的反应,这是这么多年来,他面对元齐的一贯表现,事实上,出于心中的某种“敬畏”,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父王正常交流。
见状,元齐偏头看着窗外的市肆与过往的行人:“幽州这边的事,如此有意思,我岂能错过?”
“金木兰他们要造反,铁手团不是从不介政事吗?”元徽问道。
摇了摇头,元齐道:“她造反叛乱,我收钱杀人,仅此而已。不过,现在他们惹怒我了,铁手团已经损伤了不少弟兄了,可不能这么算了!”
“那金木兰手下有个十分厉害的人物!你可知道?”元齐寒着声音问道:“一剑、一脚,便将虎云重伤,我铁手团的精英杀手,竟然被他随手刺脖而亡,如屠鸡宰狗一般。了不起!”
“蝮蛇......”
“原来那人叫蝮蛇啊!”打量着元徽的目光中,带着点讶异,元齐嘀咕道:“可以当个对手,真想见识见识。”
感受到了元齐语气中的杀意,元徽眉头一皱:“长街之上,逃掉的那人,是虎云?”
“究竟是怎么回事,铁手团与金木兰那边,发生了什么龃龉?”深吸一口气,元徽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我派人通知对方,铁手团要撤出幽州,结果就这样了,盯梢的弟兄,被那蝮蛇杀伤......”仍旧慢条斯理地,元齐答道。
沉默了一会儿,元徽沉声问道:“只怕父亲你,并无意离开幽州吧!”
脸上堆起笑容,元齐看着元徽:“你觉得呢?”
“我也不与父亲绕弯子了!”似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一般,元徽定定地望着元齐:“我希望父亲能离开幽州,这边的事,交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