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嘛,我跟小月在意的就是这个,所以才一直都拿的知县没有办法。”
“没关系,那知县恶贯满盈,行事手段又如此毒辣,相信那些受害者早就对他恨之入骨,若是让他们联合起来告发知县倒也不是问题。”钱景川紧皱眉毛。
“错了。”沈摘星摇了摇头:“这就是个问题,我跟小月之前已经走访过几家受害者,可是他们都觊觎知县的官威什么都不敢说,生怕那一家三口就是他们告状的下场。”
“照你这么说,我们还拿他没有办法了?”
“办法有!”沈摘星点头:“办法需要人想出来的,但是我们必须要说服受害者们联合起来告发那知县才行。”
“照你这么说,眼下也就只能用这样的办法了。”钱景川叹了一口气:“这样,我们兵分两路,双管齐下,效果一定会比只有你们两个人时更加显著。”
“好。”沈摘星点了一下头,看了一眼月颢清:“那我跟小月……”
“那就你们锦衣卫一路,我们刑部自己一路。”月颢清冷声打断沈摘星的话。
闻言沈摘星一抿嘴,完了,现在都不让自己跟他一队了,以前好歹算是默认自己缠着他,这回都急着要跟自己撇清关系,看来自己真是把他逼急了。
看来只能忍下了,这种时候还是稍微的松一松,让他缓一缓神才对。
想着沈摘星点了点头:“行,那就按照你说的这么定。”
一听自家师弟还同意了,钱景川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从刑部里出来,钱景川就忍不住道:“你小子出息了,怎么这次不缠着人家了?”
“缠狠了。”沈摘星叹了一口气:“让他松一口气儿吧。”
“沈摘星。”钱景川一听自家师弟这么说,眉头就微微的皱了起来:“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但这么多年我也没见着你有这方面的癖好,你是不是只是单纯的觉得月颢清有意思,所以才想逗弄逗弄他?”
这段时间以来自家师弟对月颢清的种种他真的想都不敢想,只能劝自己是因为自家师弟太过顽皮,所以才故意逗弄月颢清。
可是眼下他觉得事情好像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这小子,不会真的是有龙阳之癖吧……
“你觉得呢?”沈摘星好笑的看着自家师兄。
“不是沈摘星!”钱景川一看他这副态度脸色一变:“你疯了吧?你图的什么?”
他真相中人家月颢清了,这个疯子,他们两个可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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