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沫摁住心脏的位置,那里涩涩的,还疼呢。
靳橘沫不能否认,这四年里,她还是会时常想起她,想起当初狠心把她扔掉的母亲。
爷爷被害而死,她带着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日子最艰难的时候,会想她。
她羡慕那些孩子出生后有母亲帮忙照应的‘女’人,她羡慕。
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些东西,你想要,可总也得不到。你看得到,可一伸手,她却像是在天边,怎么够都够不着。
所以靳橘沫总是劝自己,别想了别想了,没有她又怎么样,生活也不会因此而有任何改变......
“不是要下去接孩子么?”
低沉的男声冷不丁在耳边响起。
靳橘沫神情一滞,抬起不知何时通红的眼,看着身后什么时候出现她都不知道的男人。
容墨琛脸庞沉着,黑眸泠然盯着靳橘沫红润的眼睛,“有什么好哭的。”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眼泪霎时从靳橘沫眼睛滚了出来。
容墨琛盯着,薄‘唇’一下子抿直。
抬起手,粗手粗脚的给她抹眼泪,嗓音益发的幽沉,“真没用!”
靳橘沫觉得狼狈,也有些难堪,拂开他的手捂住自己的脸,转身用背对着容墨琛,“谁让你进来的?”
容墨琛蹙眉,握住她的双肩,瞬间又将她掰转了过来。
强硬的将她的双手从脸上扒拉了下来,黑眸冷冷盯着她红红的眼眶,眼眸里猛然升腾而出的怒气叫靳橘沫有些心慌,推他禁锢着她的大掌,想离开。
容墨琛却更是拽紧了靳橘沫的双手,很用力很用力,似是要硬生生将靳橘沫的手给掰下来般。
靳橘沫疼得心尖都抖了起来,脸‘色’发白,仓惶的看着容墨琛冷翳的脸庞。
“她不要你,你就不要她!她没有得到什么,你也没有失去什么。有什么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浪’费情绪!”容墨琛沉鹜的盯着靳橘沫,嗓音像是从地底下传出来般冥冷薄凉。
靳橘沫不敢跟他对视,声音惶惶,“你放开我,我疼得厉害。”
“......”容墨琛呼吸粗沉,看了眼靳橘沫被他捏得红到发青的手,黑眸微变,猛地松开她的手,什么都没说,错开她,大步朝卧室外走了出去。
房‘门’砰的一声在靳橘沫面前摔上。
靳橘沫脸颊轻抖,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的手腕贴在心口,深喘盯着‘门’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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