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地从门外离开了。
他听得出来,那个口气坚定、颇有王者风范的年轻人正是当今天子的大哥,微子启!
而那个垂涎权位的声音,自然就是他要拜访的对象,东门将军、淇门虎!
正值天子即位的周年大典,朝歌城内一片喜气洋洋,飞廉正是来向东门将军汇报城门安保方案,但他却没有走进那间将军办公室。
汗水浸透了手里的竹简,但飞廉依然死死攥紧。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派喜气之下,竟然潜藏了一个惊天阴谋!
每逢重大节日,市民们欢度佳节,但他们这些帝都的保卫者却如履薄冰。因为这时候,通常就是恐怖袭击最猖獗、最中意的时候。
回到自己房间的飞廉依然止不住浑身颤抖。
他害怕。
就连淇门虎那样的将军都要叛变了吗?
淇门虎,土生土长的朝歌人,家住美丽的淇水河畔,曾为打猎的先王挡住一头猛虎而获赏识,此后平步青云,并一直以“武勇堪比猛虎”这句先王的称赞而自居。
这是最不应该叛变的人。
为先王效忠而不避生死,并且也是一员骁勇战将,怎么就能叛国呢?
是他对当今天子不满吗?
飞廉摇摇头。
他是和淇门虎一起送子女到少子营的。当时,淇门虎发表了慷慨激昂的讲话,激励在场的将军们为当今天子效忠,并无情地批判了某些人的徇私舞弊。
不过,淇门虎有没有在酒宴上皱眉,飞廉就不知道了。
飞廉懂,那种场合,是非常考验人的场合。一位根基不稳的新天子含沙射影地让将军们站队,即使淇门虎有心效忠,也要迎合席间气氛,不像他飞廉这么孤僻。
现在看来,淇门虎可能从来就没有忠诚,对当今天子而言。他这头猛虎,是先王之虎,而不是天子之虎。这种人,没有煽动则罢,一有星星之火,就能随风倾倒。
飞廉盯着手里的竹简,最终扔在了桌案上。
他走出房间,走在一百多米宽的城墙上。
朝歌城墙巍峨绵延,就像大商延续了五百余年的辉煌。
守城士兵很多就在城墙上安营扎寨。
现在,宽阔的城墙上车马来往如流水,有成堆的士兵乱糟糟地拉扯着运上来的丝绸,还有人在搬运着烟花爆竹。
庆典正在火热筹备,飞廉却很伤心。
死伤不论!!
兄弟手足,竟也凶狠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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