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亲受罪也不敢训斥凶狠的娘子,只能伤心落泪。
后来,那个刁蛮的女人竟然把婆婆赶出家门。儿子依旧不敢管教恶妻,忍气吞声伤心落泪。
老人家恨儿媳蛮横粗暴,也恨儿子懦弱无能,自己又无能为力,不得不忍受。她靠讨要维持生计,越来越艰难。为生活所迫,她对儿子儿媳越来越怨恨,已经失望,便告到县衙为自己讨个说法。
吴知县听了老人哭述,心里有些惭愧:“唉,听起来就像在
鞭打我呀,想不到还有和我一样如此惧内的人。”
老婆婆一边擦泪一边说:“老身实在没有活路了,还请大人为我做主。”
吴知县挺了挺身子,说道:“老人家放心吧,本官一定严加训斥不孝的儿子和儿媳,让他们把你领回家去悉心赡养,今后再也不敢做伤天害理之事。”
“唉,老身也不求他们如何照顾,只要能给口饭吃有个住处,就满足了。”
吴知县暗自叹息,这是多好的老人呀,却如此凄苦,一定要让她老有所养。他一拍惊堂木,喝道:“把被告带上堂来!”
很快,夫妻二人来到堂上。儿子看见母亲,又流下泪来。儿媳瞪了婆婆一眼,不再理睬。
吴知县喝问:“被告,你身为老人家的儿子,理应以孝为先。老人把你辛辛苦苦地养大成人多不容易呀,你不好好地赡养,还把老人赶出家门,可知罪吗?”
“小人知罪!小人知……”
“大人,我们何罪之有?”儿媳满不在乎地说,“这个老太婆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凭什么让我们赡养?”
知县眼睛一瞪,喝道:“大胆!她是你相公的亲娘,是你的婆母,怎能说没有关系呢?”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们和她已经断绝母子关系,再也没有往来,是互不相识的人,她告我们毫无道理。”
吴知县见她大放厥词,很生气:“一派胡言,母子关系生来既有,如何断得了呀?你这个逆子,我问你,这位老人可是你的生身母亲?”
儿子看了母亲一眼,又看着娘子,眼含泪水道:“是小人生母……”
儿媳抢过话来说:“她已经和我们毫无关系,我们不认识她。”
吴知县很生气,喝道:“看来,不用刑你是不认罪呀,来人,大刑侍侯!”
“慢着!”那个儿媳并不畏惧,眼睛一瞪,说道,“大人,我们来的时候,在县衙门外见到一个老婆婆,口口声声说是大人的亲生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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