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让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真是太感谢了。”傅挺超看着眼前比自己矮10来公分的青少年,伸出手,尤为亲切地说。
“你好!”傅晓敏礼貌地问好,奇怪自己怎么没发现有个青少年站在自己与父亲旁边。
“你们好!你客气了,我叫郑玄麒,是个中学生,刚才也仅仅是无意间地有感而发而已。”郑玄麒也伸出右手,紧紧地握住了傅挺超的右手,微笑地说,“认识你们很高兴。”
握手时间很短,郑玄麒也没有刻意去窥视傅挺超的想法或记忆。
“这叫什么呢,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呵呵!枉费我这个浸淫摄影十几年的行家。”傅挺超笑着说,“中学生,看你的样子应该初三了吧!”
“呵呵,你说大了,下半年才准备读初中。”郑玄麒有点尴尬,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真地变化好大。
“呃,才要读初中!”傅挺超一愣,看了一下自己的女儿,又转头看了下郑玄麒,对比两人的差别,“不好意思,我还真看不出来,哈哈,我女儿下半年也才读初中,怎么?跟你-------”
“可能我是城郊农民吧,不是说农村的娃早当家,是有点早熟了。”郑玄麒立刻明白过来,说道。
“城市农村都一样,都是温州人,人都会有长大的一天。”
这一聊,郑玄麒就与傅挺超就聊开了话题。一个中学生,一个公务员,两个完全不在同一频道的男人,直到夕阳略微西下,敞开的话才慢慢语尽。郑玄麒才与傅挺超告别离开,而这次聊天期间,曾经的高中同学傅晓敏却极少插话,一如她在高中的表现一样,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十足的倾听者。
“爸,你怎么和这个郑玄麒聊得这么来,你看这一聊就2个多小时了。你是不是都忘了,你是带我出来玩的!不熟悉的人还以为他才是你的儿子呢。”傅晓敏牵着父亲傅挺超宽大的手,撒娇道。
“乖女儿,你这么说,还真是,我怎么就和这小伙子聊得那么来!奇怪!唉,爸爸,明天再陪你好不?”傅挺超一副赔罪的样子,“不过话说过来,这个叫郑玄麒的青少年,还真不简单!”
“怎么不简单啦?不是和我一样大嘛,能言会道,到是挺会讲的。”
“乖女儿,你在旁边没听到爸爸和那个郑玄麒在聊到温州城市规划建设、经济发展展望的时候及爸爸的职业,文化建设方面嘛。”傅挺超慢慢地解释,“若真如他所说,他是一个郊区读书的初中生,无论他怎么样的早熟,那也不可能对温州未来几年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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