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取之后者。
却听颜陈说道:“沐宗主言之有理,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既如此,你我便只做个好友如何?妖域,颜某愿同往。”
听得颜陈言语,沐柳颜反是怔了一下,待一息之后,反是笑了:“你要陪老娘去送死?”
望着沐柳颜,颜陈平静说道:“沐宗主因何而冲动决定前往妖域,颜某不管。这妖域纵是刀山火海,颜某亦是不管。”
“唯,同往耳。”
沐柳颜仔细端详着此人,不禁想要发笑,只见此人一身衣衫已是被她打的破烂不堪,满是血污。待对上颜陈眼睛之时,她停顿了一霎。
这是怎样一双眼、怎样一个眼神,为何竟是叫她有些熟悉……
许久,蓝千暮站起了身子,轻笑了一下,说道:“蓝某本是备好了贺礼,看来是多此一举。”
沐柳颜顿时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吒道:“人走,东西留下!”
“你离梦教家大业大,若敢小气,来日老娘一锅端了尔等这帮邪修!”
蓝千暮闻言,似想大笑,可笑意才刚浮上唇角,却又无端坠了下去,似被这有些昏黄的炽热光芒,照耀得稍显疲惫。
他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柄长剑,轻置于掌心,双手奉上。
那长剑通身纤细,剑身之上红粉轻淌,宛若佳人脸颊红霞渐起,娇目微嗔。
含羞剑。
那长剑在蓝千暮手中,无人触碰,却无端让人觉得,它身上似有些许震颤,不知是激动,还是见了仇人的憎恨。
沐柳颜望之,皱眉道:“一柄破剑,垫桌角还嫌薄!”
听得沐柳颜话语,台下之人当即瞠目结舌,不少人两眼之中已是现出几分觊觎之色,堂堂五品灵宝,在沐柳颜口中竟是成了不入流之物。
若非碍于面子,不少人已是想要大喊“若沐宗主不屑,便将此灵宝赠于某如何”,可终是各自耐住了性子,无这般不识趣。
他们多是知道离梦教教主、陈乔予安这名讳,亦有不少人见过陈乔予安样貌,却是无人记得,这柄纤细长剑,乃是陈乔予安的佩剑。
剑客与剑,剑客,与剑。剑,在此。
蓝千暮对于沐柳颜这般毫不客气的话语,并未显露出几分不满,只是五指轻摆,便是将那含羞剑朝着对方送了过去。
直飘到沐柳颜身前三寸处,长剑才止住动作,顿了下来,不知在等何人相执。
“剑已送,便由沐宗主全权做主,垫桌角也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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