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冷萧浑身一凛。
酒壶被无情地摔碎在墙角,里面盛放的“酒”依旧维持着酒壶的形状,过了两息才软化流淌蔓延。
冷萧已几个腾挪出现在了远处,朝小二指的方向赶去。每走过一座房屋,就闯进去看一看,惹得一个正在行鱼水之欢的男人提起刀就朝着冷萧砍来。
黑边白底的制式衣服整整齐齐叠放在床头柜上,原来也是游猎队伍里的兵卒。
冷萧一剑砍下了他的头颅,溅出一片黏稠的汁液。女人赤着身子,胸前没有起伏,身子没有波澜,直得像一根麻杆。或许是因她的一头长发,才勉强臆断她是个女人。
她平静的向冷萧展示她的美好,摆出撩人的姿态。冷萧却已经消失了,实在不想再多看哪怕一眼。
女人看着冷萧刚才站立的地方,现在只是一片空荡。她赤着身子,走到男人的尸体边上坐下,捡起头颅,面无表情的咬下一口,咀嚼时发出“咯咯”的声响。
冷萧终于相信小二没有骗他,正好有穿着黑边白底衣服的无面人从一扇破烂的木门里走出来。
无面人俯下身,仔仔细细给木门上了三层锁。他离开后,冷萧从屋檐跳下,势头很猛,下落得很疾,落地时却又轻得像二两棉花,没有一丝声响。
他手才放到木门上,木门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声音,就直接面朝他倒了下来,扑来一片灰尘。
冷萧走进屋里,又把木门往原来的位置放好。这屋子又不像屋子,更像是一个四通八达的洞穴。住这种东西的,或是蛇,或是老鼠,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侧面的洞里走来一个无面人,一看到冷萧就直接提剑冲了过来,冷萧面容冷淡,直接伸手捏住了无面人的脖子,像捏起一只稚嫩的鸡犬。
洞穴多得像是蜂巢,每个洞又通向更多的洞。这样的地方,最好的行进方法是毁去。走在一片废墟上,总要比这样的迷宫轻松得多。
他问无面人:“你们把抓来的人都关在哪里?”
无面人面无表情的沉默着,抬起光剑在冷萧腹部插了一个口子。冷萧同样面无表情,手指一紧,无面人的头颅就离开了脖子,光剑掉落在地上,木质的剑柄摔得粉碎。
冷萧在伤口上抹了一些药粉,一剑把两条甬道砍得坍塌了。忽然又皱皱眉:“仇雁笙总不至于被压死吧?”
他没有走出多远,外面穿来开锁的声音,他随意找了个甬道藏了进去。
听声音,外面的人费力地打开三道锁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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