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
那不是一个为家宅之事所烦扰的眼神,更像是在做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前,极为不安、焦躁的状态。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都会让他们坐立难安,像极了她以前和洛冰他们做任务时的样子。
徐熙低下头心想,看来这个府里要出大事了。
等到两人被关进柴房后,不出一个时辰,这间宅子便迎来了他们最为尊贵的客人。
东花厅内,男子一身玄色道服,宝冠束发,本该是最为清隽的装扮到了这儿却大相径庭。举手投足间,眉宇里凌厉孤傲之气顿生。
锦玉轻捻白玉棋子,此时棋盘间,黑子早已占了半壁江山。她深吸一口气,白子于正中黑子上微微一顿,随即落在旁边。
压子。
对面男子勾唇,俊美张狂尽显于色。
“压子?小小女子,胆识倒是不小,敢压本座的子。”他颇带玩味地感慨,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摸向自己线条明晰的下颌,“看来魏大人府上倒是有不少奇人。”
“国师谬赞了,”魏秋崎笑得殷勤,然而眼神却似有闪躲,不知在望向何处,“这丫鬟名唤锦玉,曾经在棋坊里做过两年事,对棋艺颇有研究。若是国师喜欢,不妨让锦玉有个向您请教的机会。”
他这番话说得极为含蓄,本朝国师深爱与人手谈,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为了寻访会下棋的貌美女子,他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可以说,只要这对国师大人一点头,这姑娘便是他的了。
国师,也是太子少保,当朝帝君眼前炙手可热的红人,曾经在先帝薨逝后以雷霆手段保住闻氏江山,与如今位列三公的司空翊分庭抗礼的人物。
其名,裴淮。
曾有年迈的大学士向这位年轻国师请教他名字的来历,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裴淮,生于淮水,故名裴淮。
他却哂然一笑,称河汉江淮也,寓意胸怀宽广,俗子胸襟,怎知青天之高,黄地之厚?
当真是狂妄至极。
裴淮只是轻敲棋子,清脆声响好似某种乐曲节拍,当再度落子时,那黑棋势头又是天旋地转,龙回低吟。
以一种碾压的姿态,他赢了。
裴淮似乎心情好了不少,连说话都带了点笑意,“魏大人此话当真?”
魏秋崎猛然回神,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把锦玉过与他一事。
“当…当然。”他陪着笑脸。
谁知裴淮突然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连黑袍下面的身子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