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翻阅禁典,甚至还同那些人交易,却不知自己愚昧无知,鼠目寸光。”
“后来,他们的大动干戈终究是让那些人看到了些端倪,那些人派出使者造访,布局迫使絮雨不得不提前入江湖历练,絮风走火入魔,絮晴暗遭截杀,可笑他们却半点不知,求得气运之兵淬炼之法之后,祭炼器婴,暗中摸索气运之术,被家族知晓后,不仅不知悔改,还变本加厉,甚至明目张胆请了无常山之人前来,最可恨的是,知自己犯下大错后,不仅不思悔改,他们还背弃了家族,实在该死。”
南宫诲说到最后,几乎血脉贲张,显然气到了极致。
“然后呢?”萧风却丝毫不受影响,轻轻一摁南宫诲的手,淡然问。
南宫诲情绪稍微压了压,“可笑那两人却不知是与虎谋皮,那些人丝毫不讲情面,为了平息我等怒火,将那男子钉死在了荒城上,整整曝晒了七日,那女子废去修为,扔下九龙江,苟活了十年,生不如死。”
“当年之乱虽然告一段落,可气运之兵的炼器之法却因此而流传了下来,还被有心人利用,这才有近日的荒唐行径。”
“真是一念之差呢。”萧风偏头看了看南宫清逸,玩味笑了下,“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决绝,似乎断定必能成事?”
南宫诲噎了一下,“我如何知晓。”
“南宫,诸葛,这两个姓氏在很久远的年代里,可占着很重的分量。”萧风看了他一眼,继续说,“他们是知道了那位的存在,还是知道了这剑簪的作用?”
南宫诲低头不言。
萧风轻声说,“若是你们当初不是一味打压,说不得真能成事。”
“胡说八道。”南宫诲勃然大怒,瞬间又讪讪,“阁下说笑了。”
“迂腐,顽固,冷漠。”萧风淡淡说,“一群守陵人。”
南宫诲呆了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怎么,我说得不对?”萧风微微仰头看着他。
南宫诲又缓缓坐下,没有回答。
“剑坑里的那些白骨是什么人?”萧风又问。
“历代的剑侍。”南宫诲这次倒回答得干脆。
“所以,那些剑侍,也在里面?”萧风看了眼他,淡淡说。
南宫诲脸色一下子难看下来,“他们该死。”
“因为他该死?”萧风依旧平静说。
南宫诲又不回答了。
“有用吗?”萧风看着他,“让那些人陪葬,除了让南宫世家愈发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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