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开:“球,我们去看看那口井。”
要是继续呆在这里,保不准下一个被撞飞的人就是他。
林楚靠在池桓和盛丰年的肉垫上,也没理两人死活,一溜小碎步又跑了回来。
那边宋树航和秦球球两个逃兵刚到井边,刚要往井里看——
砰!砰!
直接被井边无形力量抛出宫墙,划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砸在院外的地上。
幸好有先行落地的秦球球垫着,宋树航这个普通人才没有受什么重伤。
秦球球:“……”
两人一瘸一拐互相扶持,躲在大门外悄眯眯往里面望,不敢再进来。
“说了让你放血吧……”叶征揉揉眉心,取出一杆银枪哐当扔地上,“主动点。”
林楚尴尬笑笑,没有捡起银枪,死死盯着地上纹路中渐渐消散的灵力,辩解道:“放什么血,世上哪有那么多血祭的阵法,估计只是灵力不匹配,得需要先祖的灵力才能打开。”
“不试试怎么知道?”叶征弯腰捡起银枪,枪尖寒光闪闪,“你要是怕疼,我帮你来?”
想到要给林楚放学,心情暴爽,叶征突然有些理解林远舟常青青为何如此热衷于手术刀了。
吱~~~呀~~~
没人推也没风吹,木门自动向内打开。
等等,不是无风……
叶征:“……”
林楚:“……”
视线放低,就看到狗剩一爪子抵在门上,轻轻松松推开了这扇弹飞过三个人的木门。
“什么情况?你法阵凑效,真弄开了?”叶征一脸懵比看着林楚。
林楚拨浪鼓般摇头:“法阵压根儿没有启动过的痕迹,不科学啊……”
说完,林楚轻轻踢开狗剩,手一伸,把门阖上。
砰!
阖上门的一瞬间,林楚又一次倒飞出去。
池桓盛丰年再次成为肉垫,亏得两人已经昏过去,不然非得跟林楚拼命不可。
大门外,目送林楚咻地飞出来,蹭蹭蹭跑回去,宋树航和秦球球又默默缩远了一点。
吱~~~呀~~~
不等主人开口,狗剩乖巧地推开门。
叶征啧啧两声:“敢情你家先祖大人还是动保协会的,怼人不怼狗?”
啪!一记头皮。
白愫缩回手,认认真真道:“它是狐,也就你瞎起个狗名,有空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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