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狠地心肠把人往外赶。大贵可是你的小叔子,阿牛阿仓都是你的侄子。”
孙小娟现在一点都不怕井长富,赫然逼近一步,仰着头冷笑。
“怎么,你又想发善心?被卖的是你祖上传下来的地我管不了,但谁敢打我女儿的东西的主意,老娘杀了她!”
那个‘杀’字,戾气深重,像是从灵魂深处撕扯出来的。
孙小娟狠厉的目光让人心惊,井长富竟被震得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不知何时,他开始忌惮自己这个同床共枕、随意拿捏了十几年的妻子。
孙小娟终究没有再赶人走,现在她根本没心情和他们去争吵。
她现在只想着小甘能平安地回来。
吴青枣却被孙小娟方才的吃人的模样震慑地不敢随意动弹,等孙小娟回堂屋去了,一家子这才背着包袱躲进了井长富的屋里。
井长富给弟弟一家倒了水,刚坐下,井大贵便关心地问道,“大哥,嫂子这是怎么了,感觉情绪不太对。”
一家四口把小小的桌子坐满了,井长富只能坐到床上,想寻个位置靠一靠,后背却直接撞在了墙上,疼得他咧了咧嘴。
浑身上下写满了‘憋屈‘两个字。
“不就是井甘被人掳了,她毛焦火辣的,现在别去惹她。”
“小甘被掳了?什么时候,人现在怎么样?报官了吗?”
井大贵听闻侄女遇到了危险,当即也急了起来,反倒井长富这个父亲像个没事人一样。
“别问我,老子才不想管。说说你们,有什么打算?”
井大贵看自家大哥一点不着急,便理解了大嫂为何会那般暴躁愤怒。
谁家孩子丢了父母会不管不问,只躲在屋里干自己的事?
自家这大哥有时确实太过无情。
见井长富对井甘毫不关心,吴青枣心里幸灾乐祸地冷哼了一声,又装着一副委屈的样子哀求起来。
“大哥,家里地也没了,我们都不知道以后靠什么生活,除了种地大贵也没什么其他本事。要不你就把我们留在家里吧,我们去铺子里帮忙干活,只要给口吃的就行。”
吴青枣装得可怜,她最会来这一套,深知男人对柔弱的女人都会比较心软,靠着这一招她在井家过得顺风顺水,没少得便宜。
按说以前他们家比井长富家好过得多,但她还是总占井长富家的便宜。
一个鸡蛋,一把青菜,一针一线,能占的便宜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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