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上早已真力内藏,却又不使光华外溢,这番动静吞吐,端在腕掌方寸之间,彰显剑客非同寻常的剑术水平。
紧接着,随着知非道人他挥出的剑身,好似春风拂面,终年积雪的天山绝巅,竟然生出了些微暖意。天山童姥自然知道天山这里严寒依旧,这种温暖乃是知非道人这一剑带出了的剑意,一种“众蛰各潜骇,草木纵横舒”的感觉。剑术如此,已然入道。天山童姥品评良久,最后说道:“你这套剑法我无从指点,只是我观你运使之时还是颇为生涩,当好好练练才是。”
知非道人点点头,道:“小道悟出这套剑法不久,尚欠打磨,姥姥说的可真是一针见血。”
“少拍马屁,姥姥不吃这套。难住了姥姥,心里很得意吧?”
“不敢不敢,方才交手,贫道心里有数,姥姥只是为了一观贫道剑术,并没有全力以赴。”知非道人谦虚地说道。“知道就好。不过你这套剑法练法更重在体悟,所以方才练剑时才是取的‘静’字诀吧。”
“姥姥明鉴。”知非道人说道,却听身后有人道:“贤弟你剑法如此高妙,却是瞒的大哥好苦”。回头看去,却是萧峰。只听萧峰道:“我在室内休息时听到有打斗的声音,过来看看情况。前辈的武功果然高深莫测,在下佩服不已。”
天山童姥道:“早知道是你这小伙子,怎么样,看的心动了?要不要也来试试身手?”
萧峰苦笑不已。想他毕竟三十岁的年纪,算是而立之年了,却被这样一个小女孩模样的人称作小伙子,可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不过他也知道童姥的年岁,认了下来。此时他确实有些见猎心喜,热血沸腾,便道:“前辈相邀,敢不从命?”
当下几人又是一番龙争虎斗,三人混战又是不同,时而知非道人和萧峰联手对付天山童姥,时而又是知非道人和童姥围攻萧峰,天山童姥虽是较知非道人和萧峰厉害,强的却也不多。一番争斗下来,几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种种关于武学的体悟不时闪现。事实上,到了他们这种高度,对手难求,是以在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时,种种灵感爆发,堪称是一场不小的机缘。酣战过后,月已中天。各自都大有收获。天山童姥又命人取来天山雪莲炮制的陈酿,萧峰见了美酒,那便如饿狼扑食,至于知非道人,还在纠结着对伊人的承诺,被童姥挤兑两句,索性也取过杯盏,大喝起来。
童姥炮制的药酒果然不凡,方一下肚,便有一股热流涌出,浑身上下暖洋洋的。萧峰大叫:“好酒!”一时间杯盏不停,一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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