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洪。仙槎难到此,莲叶莫能浮。衰草斜阳流曲浦,黄云影日暗长堤。那里得客商来往?何曾有渔叟依栖?平沙无雁落,远岸有猿啼。只是红蓼花絮知景色,白苹香细任依依。
就在这昏昏暗暗的流沙河畔,唐僧愁眉苦脸,说道:“徒弟,你看那前边水势宽阔,怎不见船只行走,我们从那里过去?”
老猪也犯愁道:“果是狂澜,无舟可渡。”
猴子跳在空中,用手搭凉篷而看,他也心惊道:“师父啊,真个是难,真个是难!这条河若论老孙或者老猪去呵,只消把腰儿扭一扭,就过去了;若师父,诚千分难渡,万载难行。这却如何是好”
就在他们为唐僧浊骨凡胎,如何得渡了流沙河而犯愁的时候,猛可里泼刺一声响亮,水波里跳出一个妖魔来,十分丑恶。只见他生得:青不青,黑不黑,晦气色脸;长不长,短不短,赤脚筋躯。眼光闪烁,好似灶底双灯;口角角丫叉.就如屠家火钵。撩牙撑剑刃,红发乱蓬松。一声叱咤如雷吼,两脚奔波似滚风。
这怪物不是别个,可不正是知非道人欲杀之的水虱子精么?
也是这厮气数已尽。他若是深藏河底,接着八百里弱水的神性,或许还能令知非道人束手束脚,说不得就能多苟活一阵。只是他这等不急的送死,夫复何言?
这厮才一上岸,就卷起惊涛骇浪,狂澜中直扑唐僧。猴子怒哼一声,喝道:“好妖孽!休走!吃俺老孙一棍!”举棒就迎了上去。老猪则是薇薇冷笑,轻轻拂袖,那惊天狂澜竟是就此烟消云散,便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的风平浪静。
须知道,老猪曾是镇守天河的天蓬元帅,那天河里可全是最为纯粹的弱水。这水虱子精在老猪面前玩这一手,可不就是彭祖面前说长寿么?
那水虱子精倒也似乎有些个道行,猴子虽是战力不俗,一口铁棒所向披靡,偏生这水虱子精还能接的下几棒子。便就在这时候,一道青色剑光亮起,却是落后唐僧一行人数十里外的知非道人出手了。
剑气如丝,绵绵如雨。知非道人紧随在剑气之后,目不交睫的当儿,就已经到了流沙河畔。
诚然,知非道人一道剑气就足以斩杀这水虱子精,但事情其会这般容易?以佛门众人的智慧,哪里会想不到知非道人必然会出手斩杀这厮,岂会没有暗手保护?几乎在那剑气临体,斩杀水虱子精元神躯壳的当儿,一朵金灿灿的莲花升起,护住了那水虱子精。
那金莲品相不俗,竟是九品之数,显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宝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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