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然后就昏死了过去。
容芷兰此时还在襄家,她坐在大堂的侧位上,神情异常的冷峻。
陈家没干过李潇,连襄家也干不过?
不多久的功夫,襄白桦也被抬了回来。
一直到晚上,襄樊和襄白桦父子才先后醒过来。
襄樊还好一点,除了神情恍惚之外,身体也算是缓过来了。
不过襄白桦躺在床上,人就跟瞬间老了几十岁一样,病恹恹的样子,双眼浑浊,看起来已经是不久于人世了。
“父亲。”襄樊喊了一声。
襄白桦看到儿子襄樊,抬手一抖一抖的指着襄樊,然后又是背过气去了。
这个心高气傲的老头子,哪里能承受如此沉重的打击?
以前的襄家,那完完全全就是高高在上。
而他襄白桦,更是被人捧起来供着的存在。可是现在呢,金卫被打成这样,以后谁还能看他襄白桦的老脸?
襄白桦这一倒下之后,直接就病危了。
他襄樊到最后手里还有八千金卫,可是就宣布输了,襄白桦这口气,怎么咽的下去?
襄樊绝对是襄家千年以来,最大的一个败家子了。
襄樊注定没脸去见列祖列宗了,而他襄白桦何尝又不是呢?
想当初将佩刀交给儿子的时候,襄家是何等意气风发?当时有多少人上门来恭贺?
连姜沅巍那个眼高于顶的老东西,都亲自上门来送礼了。
如今姜沅巍那老东西算是死了,姜家现在也是一落千丈,为此襄白桦最近还一直腹诽姜家来着。
可是他们襄家,比起姜家更惨啊。
人家姜沅巍晚年再怎么荒唐,那功绩带到九泉之下,见着老祖宗们,不得炫耀到要上天?
容芷兰抬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现在她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陈家靠不住也就算了,襄家也完了。
经过了两次惨白,估计剩下的那些墙头草们,肯定不会主动跳出来跟李潇去对着干了。
“难道,我容芷兰真的是大势已去了么?”容芷兰小声喃呢了一句。
然后容芷兰想到了姜辽,她跟姜辽只见那无形的隔阂,其实师徒二人都已经是心知肚明了。
不管是陈家跟李潇干,还是襄家金卫跟李潇干,虽然容芷兰没仔细跟姜辽说过自己的计划,不过姜辽不可能半点都不知道。
而那小子从头到尾就没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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