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她看起来比我小，要我喊她师奶奶不好吧？”
“谁稀罕你喊了？我师姐才不想认你呢！”
徐波：……
自那天以后，他就明里暗里的暗示他师奶奶，可惜她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不想理他。
那天以后他才知道，难怪贺老上课会频频看她，原来她也是贺老的师姐。
夏教授上课会偷偷看她，她更是夏教授的师姐，那一刻，徐波惭愧极了。
徐波回忆到此，他抬眼看着不远处的师奶奶，她今天穿着一件特别朴素的衣服，看起来非常平静。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看她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有点冷漠。
但就是这样一种平淡，却让他感觉到一股难言的压力。
此时台上一个大六的学长，正在滔滔不绝的演讲，徐波认识他。
他曾经在国内知名的学术杂志上，发表过A级论文。
是关于儿科那方面，所以他在帝都大学也混得风生水起。
徐波凑近顾娇娇身边低声问道：“顾娇娇同学，您…你觉得那位同学说的怎么样？”
这还是徐波知道她的身份以后，第一次正面跟她说话，他心里紧张死了。
顾娇娇看了一眼忐忑不安的班长，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这个班长第一天就当面怼她，之后又一直阴沉沉偷看她。
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顾娇娇不会因为私人恩怨就不回答同学的提问。
“台上那位学长的演讲华而不实，而且他的很多观点和治疗方式都十分激进。
我个人总觉得，他并没有将那些受病痛折磨的孩子们视为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而是将他们看成他升官发财的垫脚石，就算碰巧医好几个患者，也是不可取的。
导师教的医学水平，他不好好了解，也不好好钻研，成天在研究那些激进快速方法。
不是说激进快速就不好，要是他真有那个本事也不是不可以，所以我对他的演讲并不感冒，甚至有些讨厌。”
徐波听完之后，眼睛圆睁，身体僵立在原地，脸上表情呆滞，仿佛被雷声震住了一样。
原来他师奶奶是真的有真才实学，他爸爸曾经看过那个学长的论文就说了类似的话。
他爸自然没有说得她这样详细，也没有说的她这样直白。
顾娇娇并没有压低声音，所以她周围的同学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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