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够毒的,这么诅咒我!”
王朝阳哈哈大笑,那辛伯却留上了意,问道:“什么脊椎骨?这位朝阳小兄弟的话是什么意思?”
袁野道:“辛伯,你还不知道么?前两天我武院柳师父说,最近江南一带,有不少青年才俊被害,脊骨被人挖去,死状甚惨,不知是什么人干的,师父要我们出门都要小心些。”
王朝阳不以为然的道:“还能是什么人,总不外乎是些邪魔外道,这些人害人不浅,等将来我武功有成,定要把他们一个个都杀干净!”
辛伯皱眉沉思,端杯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过了良久,他又问道:“本城之内,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袁野想了想道:“没听说过,如果有,柳师父一定会告诉我们。”
辛伯长处一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说道:“没在本城杀人就好,你们......要听师父的话,以后出门在外,要小心在意,不要轻易显露武功,以防被人盯上。”
几个人都点头称是,王朝阳将杯中酒干了,又给辛伯和自己酒杯加满,说道:“我才不怕他们!这帮人鬼鬼祟祟,只敢在暗地里做这些勾当,虽然凶残,却是一群胆小如鼠之辈!自古邪不胜正,我干嘛要为了怕他们而藏头露尾?哼,若教我遇上,会有他们好果子吃!”
辛伯微笑道:“小兄弟豪气干云,老夫甚为钦佩,只是诸位现在武功未成,与武林中人敌对,仍是力有未逮,还是小心为妙。”
王朝阳酒喝得有些多,大大咧咧地道:“就是因为大家都怕他们,所以这伙人才这么肆无忌惮!而且,依我看,他们的武功也不怎么样,上个月,我......我就......”说道此处,欲言又止。
李龙烟等齐声问道:“你怎么样?”
犹豫片刻之后,王朝阳突然一抬头,说道:“上个月我有二十几天没去武院,是跟我两位叔叔去了一趟温州雁荡山,那里也曾出现过年轻人被害之事,死者情状跟柳师父说的一模一样。
“我两位叔叔和浙南武林中人颇有往来,受人之邀,前去查察清剿歹人;把我也带了去,增长阅历。后来终于在雁荡山下找到了几个邪教之人,一通围杀,将他们除去。
“记得当时有个二十多岁的邪教中人身受重伤,拼力想要逃脱,被我迎面拦住,使了一招虎尾鞭腿法将其踢倒,这才被后面的人追上将其击杀。嘿嘿,我也算为武林安危出了一份力!
“据当地武林中人说道,这几个人都是一个教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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