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我没有事呢?”
大块李依然有些不太理解,大树开门的一刻,如果受到了攻击,照理,蚊虫也应该进入车内攻击自己呀。”
“大块,那天你为什么不开车?是不是喝了酒?”林景浩对自己的下属还是很了解的,大块李爱酒,那在所里也是出了名的。
“那天我是喝了二杯。难道,喝酒可以抵御瘴气?”大块李不好意思的说道。
“瘴气发作的情形,有两种。一种是有形的,一种是无形的。有形的瘴如云霞,如浓雾。无形的瘴或腥风四射,或异香袭人,实则都是瘴气。有一种说法就是,山里的居民晓起行路时,必须饱食或饮几杯酒,方可以抵抗瘴气,否则接触之后,一定生病而且一病不起。
那天的瘴气,我估计就是两种情况都有,所以你们首先看到的是浓雾,然后大树又在车外,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道,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是什么呀?林所,”大树已经听傻了,他用崇拜偶像般的眼神看着林景浩。
“还有大树,是不是用自己的尿骚 味,救了自己的命?”
大块李已经听明白了大概的意思,既然自己的一身酒味能够救了自己,那么被蚊虫围攻的大树,一定也是因为靠着满身的尿骚 味而救了他,这种情况,自己在美国的战争大片里,也看到过。
“大块,你以后再说我撒尿的事情,我们两个就绝交。没完没了的,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再次说道了大树的痛点,大树立刻就要和大块翻脸。
“大树,你别生气,大块说得对,你知不知道壮族地区的人,怎样治疗热瘴的?
据古书记载,热瘴发一、二日,以针刺其上、下唇,发瘴过经,病已入里而濒死者,刺病人阴 茎而愈。
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壮医对瘴气的认识与治疗,在当时是处于领先地位的。你呀,幸亏是拉了一泡尿,否则呀...后果还真是难于预料。”
“那你现在就是一颗死树了。”大块李现在异常兴奋,因为既然没有所谓真正的鬼魂作怪,那就真的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林所,你对这些怎么这么了解?”大树不想理会大块李的嘲讽,他现在崇拜林景浩,已经快要到了忠粉的地步。
“没什么,我原来做特种兵的时候,在深山里面呆了一个月,所以对这些还比较了解。”在林景浩的特种兵生涯里,那是他一段难以磨灭的记忆。
“可是,张护士他们怎么没事呢?”大块李又开始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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