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仍旧是不声不响,一点点拉扯那所剩不多的纱布。
满堂春看得两眼发直,指尖冰凉,就算此刻那伤口并不是在他的身上,他也足可以体会到那撕裂皮肉的疼痛,可他不敢相信,就是这样足可以让男子难以承受的疼痛,现在,此刻,却放在了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身上。
而这个女子不但不喊疼,不叫痛,甚至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如果要不是此刻的一切是那样的真实,他真的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子,一边撕扯着自己的伤口,一边唇角上扬面色平静,似乎她正在慢慢撕扯的根本不是她的伤口,而是另外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的。
站在沐扶夕边上的婉晴,早已面色惨白了起来,一双酸胀的腿不停的抖着,当沐扶夕终于将手臂上的纱布全部解开时,她下意识的抬眸看去,不过只是一眼,便吓得直接抖掉了手中的托盘。
“稀里哗啦”茶杯摔出托盘,早已没了热气的茶水,顺着碎裂的茶杯,慢慢流淌在了地面上。
婉晴吓得花容失色:“小姐”
没等婉晴把话说完,沐扶夕的声音便道出了口:“跪下”
婉晴身子一颤,当即朝着地面狠狠的跪了下去,虽然她平时总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喜欢偷懒耍滑,但是在关键的时候,还是畏惧沐扶夕的。
“满相。”沐扶夕根本没有朝着婉晴看去半眼,而是直接举起了自己已经开始流血的手背,“这便是被紫娴郡主银簪所刺的伤口,那银簪上被人涂抹了癞欢,所以扶夕为了保住自己的手臂,便不得不刮下了所有被癞欢侵蚀的皮肉。”
满堂春早已震惊,看着那活生生被沐扶夕撕裂的伤口,鼻腔之中似乎早已被浓浓的血腥味所填满,他有些不忍直视于那刺目的伤口,鲜红的颜色,下意识的微微侧开了自己的眸子。
“难道太子妃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老臣相信”
“当然,满相自然可以这么理解。”沐扶夕咬牙隐忍,微微一笑,“如今伤口就摆在这里,满相只需回府问一下紫娴郡主所发生的事情,将看见的和听见的稍加结合,那么真相,便就会轻而易举的浮出水面。”
到了这个时候,满堂春其实已经相信了沐扶夕的话,因为就像是沐扶夕自己所说的那般,她可以为了什么而欺骗自己,但是他的女儿紫娴却不会欺骗他,更不会与沐扶夕联手,所以他只要回府询问紫娴有没有这回事,一切的真相便都能大白。
而他之所以会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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