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以为哀家是傻的。当真以为那小儿科的易容术。就能逃过哀家的法眼。
虽然哀家不知道你在给谁卖命。不过想來很快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就会出來。哀家这次可是下足了本演这场戏。想必那个人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取秦颖儿肚子里的孩子了吧。
街道两边。萧王的暗卫们正躲藏在暗处蓄势待发。
终于发现了那些暗卫蛛丝马迹的张高。忽然拉紧了马栓。对着马车里大声喊了一句:“皇后娘娘。还有一刻钟就能抵达秦府了。”
皇后娘娘。隐藏在暗处的暗卫一惊。无不是你看我。我看你。他们昨日得到消息。只是听闻太后和秦颖儿会出宫。怎么如今皇后娘娘也在马车里。
就在他们诧异的同时。沐扶夕的声音便从马车之中传了出來:“知道了。慢一些。本宫觉得有些眼晕。”
“是。”
这……
那些暗卫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们接到消息太后今日出宫。但消息里并沒有说皇后娘娘也在啊。
“去禀告主子。就说皇后娘娘也在马车之中。”
“是。”
从皇宫到秦府并不算太远。但沐扶夕却觉得是这样的度日如年。好容易挨到了秦府。她这提着心总是算是落回到了肚子里。
此时秦府的门外白绸高高的挂起。大门两侧均是贴着大大的奠字。所有的秦家人和前來祭拜的官员站在了台阶上。随着马车缓缓的停靠了下來。密密麻麻的人影均是跪在了地上。
“太后安好。皇后娘娘万安。淑影贵人安好……”
在这些人起起伏伏的高呼之中。马车上的几个人分别下了马车。秦影儿的双脚刚一落地。便是低低的哭了起來。
贺媛郡主见了。心疼的上前了几步:“快别哭了。对皇上的龙嗣可是不好。”
秦影儿对着贺媛点了点头。可那止不住的悲伤岂是说能忍就能忍住的。憋屈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趴在了贺媛的肩膀上。再次哭了起來。
贺媛见状。叹了口气。拦着秦影儿的腰身。转身对着沐扶夕福了下身子:“不知贫妾可否先行陪着淑影贵人进去坐坐。”
她虽然强势蛮横。但秦影儿却是她的心尖肉。如今见自己的女儿这般难受。她这个当妈的又哪里能舒服了。
沐扶夕点了点头:“去吧。”
太后在一边看着。心里不是个滋味。虽然贺媛问沐扶夕的举动确实是符合常理的。但她就是受不了被别人忽视。
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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