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有些不愿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这布帛藏在玉佩中,没有谁会弄这样一个图谱来与人开玩笑,更何况嬴政至今想起聂元看自己时的目光以及种种不赞同,他总说自己性格阴沉又睚眦必报,容易走极端,为人又不肯大度良善,他一向不喜欢自己年纪小小行事却狠辣,所以不愿意让自己修为更高,到时多造杀孽,聂元此人看似性格不羁,可却总怀有一种悲悯天下的心,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不是不可能。
他不是真心教导自己!这个念头一闪进嬴政脑海,他当下面容木然,犹如石雕般,眉宇间的阴沉浓得化不开,一双眼睛里带了些被背叛后的愤怒与忧伤,以及一种从脚底传上来的冰冷感,好半昨之后,才冷笑了两声。
阴冷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响,更显森然,嬴政又看了小布帛一眼,珍而重之的将它贴在离自己胸口最近的内衣处放好,才接着紧紧捏了捏手掌,面容重新又变得平静。
邛胥留下来的那把短剑因砍玉佩而缺了个口,显然已经不好再用了。嬴政淡淡看了一眼,却仍旧是将这柄已经破损的短剑放在自己榻最内侧处,这短剑用的材质特殊,也不知道是何种物质制成,远比一般青铜锋利,好好放着,往后找到能工巧匠,说不定还能重新锻铸。收拾妥当了这一切,才唤了外头的宫人进来,侍候自己收拾洗漱了,躺在床上,想着这两日以来发生的事情,许久之后才微微闭上了眼睛。
回宫几日之后,嬴政将自己从邛胥处得来的一些外伤药品等交给了太子楚,更是让赢楚对这个儿子看重异常的同时,又不免对他更是亲昵了几分,只是那粒丹药和一瓶迷魂药他却是自个儿留了下来。赢楚对这个好不容易才回国又经历波折的懂事儿子颇为怜爱,再加上又宠爱他生母赵姬,难免对嬴政更是亲热,好几次主持朝政时都当众夸奖自己这第一子,引得朝中诸人皆哗然,这样的情况之下,引得柔夫人与夏姬一党十分眼红,其间也曾有过心怀不诡者,就连侍候嬴政的宫人中都有几个被收买,只是还没等到他们下狠手,就被嬴政挑出,一一诛灭!这个举动让赢楚不由又惊又喜,不止没有喝斥他心狠手辣,反倒暗地里与他遮掩几分,以致章台宫偏殿死了好几个人,却无一人知道是嬴政暗地里动的手脚。
时间一晃已至立秋,公元前250年,嬴昭襄王嬴则去世一年期眼见着将满,孝文王嬴柱则是病得起不了身,只是他神智不清,秦国诸人却依旧开始准备起新王的登基大典。一年前昭襄王嬴则去世,赢柱虽然被立为王,但因在孝期,并未举行仪式,直到今年十月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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