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的表情,不说话了。众人讨论了片刻,却见提出这个想法的赵奉常已经闭口不言,俱都顿了一顿,半晌之后才有人小心试探道:“赵公此计虽妙,只是恐怕赵政小儿jiān滑,不会如赵公此意。”毕竟关系到立嫡大事,嬴政又向来心机深沉,知道此事关系自己xìng命,如何便肯将自己的身家xìng命交托于旁人手上?一旦有人提出这个问题,众人原本还火热的心顿时便都是一冷,赵奉常看得分,便冷笑了一声:
“江山社稷,乃是先祖传下来,岂能由得赵政心意?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赵政一意孤行,而使秦绝了命脉,恐怕秦国列祖列宗亦饶他不得!他愿意与否,又哪里由得了他!”事实上在王位面前谁人还肯管这些虚名,赵奉常此言不过是想让自己占据有利地位,好以此挟制嬴政,说得更为直白一些,他便是想以此作理由,从而就算他背地里做乱,亦是想披个师出有名的外袍罢!就如同后世所说的,赵奉常的行为,便如同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众人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可是在利益面前,谁人又会去理会这样多?
赵奉常说了一句,见众人都不再言语,显然是默认了自己的行为,不由心中一阵爽快,捻了捻胡子,还是想到今rì嬴政借药羞辱自己的事,顿时目光一阵yīn沉,想了想还有些不甘心,嬴政既然不肯将那丹药赐给自己,证明那药恐怕不是像自己想像中一般有毒的,反倒有可能是真正有益的药,不然若是毒药,想来嬴政应该迫不及待送他们才是!一想到这儿,赵奉常心中便更是恼火,想了想突然开口道:“今rì赵政拿出来的药,尔等前去打听打听,看看究竟是何来历!”若是嬴政今rì将药送他们便罢,赵奉常肯定不敢吞进口中的,可嬴政故意给他们在手中沾了沾手便又收回去,如此一来更让赵奉常显得好奇。
众人答应了一声,其中一个年约五十岁许,留着一把稀稀落落山羊胡的老者犹豫了一下,突然间伸手拂着胡须道:“此事某倒是有所耳闻,愿说与叔公知晓!”此人亦是王公后代,只是在辈份上差了赵奉常一些,因此年岁看起来与赵奉常虽然相当,却是口称赵奉常为叔公。众人原本心中便都怀疑那药恐怕当真是有奇效的,只是未曾开口而已,这会儿见有人说起,便都不约而同目光望了过去,赵奉常表情yīn戾,摆了摆手示意此人接着往下说。
“据某所知,禹老儿之前曾与大王,赵政进言,yù荐鬼谷中人为赵政所用,此次便有一名为徐福者,入了咸阳之中,据说此人能炼仙丹,吃了可使人延年益寿,效果端是了得,在魏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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