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二,杜弦现在最关心的,是林牧的状况。
林静好此时已经摘下了假发,也取下了眼睛,顺便用湿纸巾简易卸了个妆。
她的眼角微红,不知道是刚擦拭过还是什么原因。
“林牧他,还没醒。”
闻言,杜弦微微皱起眉头,问道:“很严重吗?”
轻轻摇了摇头,林静好盯着前方的虚空轻声回道:“现在我还不知道,但是他爸爸允许我这几天照看他。”
“……”听到林静好这么说,杜弦心里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他沉吟了一会儿,才问林静好:“没有什么……附加的条件吗?”
林牧父亲的事情,杜弦不是很清楚,但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从林牧以前的只言片语中可以判断出,应该是一个十分严厉的人。
林牧受伤是因为保护了林静好的话,按理说对方应该不会怎么待见她。
所以林静好说林父允许她留下的时候,杜弦是十分惊讶的,也怕林静好为了见林牧而答应奇怪的条件。
知道杜弦是关心自己,林静好一开始是想说,但话到嘴边,却摇了摇头。
因为她不想让杜弦和她一样,背负这份痛楚。
“没什么条件,我只是想照顾自己的救命恩人罢了。”
狐疑地盯着林静好半天,杜弦没有再问,而是发动车子带林静好回吧里。
这个小清吧俨然变成了他们的一个小根据地,林静好好好地洗了一把脸出来的时候,看见杜弦又趴在角落的那张桌子上。
“应该失落的人是我吧,杜老板?”
坐到对面,林静好单手托腮望着杜弦的后脑勺。
“你都见到人了,有什么好失落的?”
委屈地反驳我,杜弦没有抬头,继续脸朝向另外一边,闷声说话。
林静好有些哭笑不得,就调笑他:“那是我的不是了?”
“……”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杜弦忽然抬起头来,一双晶亮的眸子熠熠盯着林静好,“在花都到底发生了什么?”
眨了下眼睛,林静好没想到杜弦会突然问这个。
虽然并不是难以启齿的事情,但是回想起来,她心里并不好受。
不过看在今天杜弦如此帮她,林静好觉得这件事不应该瞒他。
于是,她就像讲故事一样,将整件事情都说了一遍,当中略去两家仇恨的部分,也丝毫不影响她将实情讲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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