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果却让我大跌眼镜。
不过想想柳清这个女人,既然连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姐姐都能牺牲,更何况母亲?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年轻时就那么自私自利,年老了,也没改掉。
只是,太便宜柳清了。
……
老程同志一时心血来潮,去山庄找陆婉青闲聊,碰巧看到了我亲妈柳冰,她见柳冰与我长得有几分相似,又与陆婉青状似亲密,自然就猜到了点儿什么。
立马一个电话把我从花间墅拎到了顾家山庄。
等我赶到后,推门看到三个女人正坐在茶室里吃着零食,喝着香茶,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老程同志见到我后,故意板起脸来责问道:“小希,你都知道了吧?你打算瞒我多久?亏我还一直胆战心惊的担心你,怕你哪天知道了你不是我亲生的会接受不了。”
我乖乖的凑到她面前,往她怀里拱了拱说:“妈妈,我一直担心你知道了,我已经知晓实情会接受不了,你看咱娘儿俩多贴心啊?互相为对方着想。”
三个长辈哈哈大笑。
我见老程同志心情极好,没有半分难过的表情,立马问道:“妈,我当年是怎么从岛城来到两百公里外的霖城的?”
老程同志略一沉思,把事情始末全部告诉了我们。
原来当年老艾同志在机械厂上班,和工友去岛城运钢材,途经一处山路时,工友下车方便,突然听到小女孩的尖利哭声,两人好奇的寻着声音去找。
仔细找了许久,在山脚下看到了浑身是伤,脑袋出血,已经昏迷不醒的“我”。
两人急忙把我送到了医院,紧急救治后,“我”的命是救回来了,可是却什么都记不起来,问我家是哪儿的,父母叫什么,我都回答不出。
两人还要赶着回厂子里送钢材,就让程梅同志请了假来照料我。
而程梅同志结婚几年都没怀孕,正打算去领养个孩子呢,看到小而可怜的“我”之后,就动了心。
等艾成望同志把钢材送回去,再回来岛城医院时,程梅同志就与他商量着想把我领回去养。
艾成望同志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就去警察局了解下“我”这种情况,警察同志说如果我一直记不起家人的话,就要被送去福利院。
艾成望同志这才决定领养我,夫妻二人把我带回了霖城。
而我那时已经失忆,他们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了。
怪不得,我记性老是不好,容易好了伤疤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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