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放心了。城门处还放着粮食五十石,鹿两头,羊十只,鸡、鸭各四十只,都是慰劳将士们的。还有给将军的两匹好马,请李将军不要嫌弃。”
李岩拱手道:“李某代麾下将士,谢过王爷的厚爱了。”
汪管事的任务已经完成,也不在多留,起身告辞离开。只要把善意表达清楚就行了,没有必要表现的太明显,否则就会被敲竹杠了。
李岩起身,拱手相送。
开封城,周王府。
“父王,”世子不满的说道:“杞县田庄的年礼只有往年的八成,他们那里今年可是丰收呀,又没有受到流民的破坏,应该更多才对。”
“你应该知道原因。”周王抱着手炉,坐在躺椅上满眯着眼睛说道。
世子点头道:“是呀,正是孩儿知道原因,才来和父王说。那个李岩,不过是个守备而已,手里两三千人,就值当咱们给他那么多东西?咱们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呀。您要结恩武将,这开封府里的武将,您这一年就送出去二十万两银子。要是田庄的进项也不能保证的话,府里可是要亏空了呀。”
周王有些不满的说道:“蠢!昨天的消息你没有听到?流贼都把朱采金轻(金字边加轻,万安王)给杀了。银钱能和命比吗?”
“那能一样吗?”世子不服气的说道:“他是在永宁,可是咱们是在开封呀。咱们这里城高池深,守军众多。而且咱们已经给守卫的武将施以恩义,就算是流贼来攻,也一定是攻不进来的。再说了,这里可是省府,各地的军将,还有朝廷督抚,哪个能担得起丢失开封的责任?到时候还不是得拼命的救援?哪个流贼能挡得住官军的围攻?”
周王睁开眼睛,看了世子一会儿,说道:“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消息说,流贼已经聚集数十万,不是想守就能守得住的。而官军,其他的不说,陈永福带着五千精锐去归德府剿贼,他前脚一走,后脚归德府就又乱了起来。而李岩,却能把流贼都挡在杞县之外,这其中的差距,一目了然。”
“他不过三千人,除去要守卫杞县的,能动的也就一两千而已。可是您给的东西,都要赶上给陈永福的了。”世子还是有些不理解的说道。
周王淡淡的说道:“兵贵精而不在多。只要有这么一支敢战、能战的精兵,整个战局就会大不相同。你整天就知道计较那些黄白之物,有什么出息?!莫学福王,他是皇帝做不成了,才用那些金银来发泄心中的郁结。你有什么好郁结的,等你袭封了,咱们库里的那些藏金都是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