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久悠,内心十分不是滋味。
久悠看见花陌灵对自己的境地如此上心,顿时内心中对花陌灵的好感度是蹭蹭蹭地往上冒。
但是它却不敢开口,它也不知道,这副锁链,究竟还能勒进他喉咙的几寸深度,它究竟还能在这副锁链的控制下,苟延残喘多久。
它怕啊,它怕花陌灵他们正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而他最后,却没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花陌灵突然想起来,当初夜池暝身上的锁链是雷豹去掉的,那是不是代表,久悠身上的这副,雷豹也可以去掉?
花陌灵的眼神中刚刚恢复些神采,但夜池暝却好似一开始便猜中了花陌灵所想一般,摇了摇头,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花陌灵,去看久悠的脖颈。
花陌灵抬头,终于发现,久悠脖颈上的锁链,已经深深的嵌入了久悠的皮肉,久悠现在,甚至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那怎么办?”
花陌灵眼中的泪水又一次流了出来。
夜池暝摇头叹气,心疼的揽过花陌灵的腰身,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我怎么以前没发现,我的娘子是个爱哭鼻子的泪包?”
夜池暝久违地说了一句玩笑话,想要逗花陌灵开心,花陌灵却并没有接收到夜池暝的一番良苦用心,而是哭得更凶了。
这一下,夜池暝有些手足无措了。
金琉璃在一旁开口问道:“你是说,灵儿是最近才开始爱哭的?”
夜池暝点点头。
“易怒?易冲动?嗜睡?挑食?”
夜池暝皱着眉想了想,若是仔细想起来的话,花陌灵却是跟金琉璃所说的症状相差不多。
单单说易冲动这一个事吧,若是原来的花陌灵的话,是万万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非要进到这个屋子里一探究竟的。
金琉璃的眼中闪过一道夜池暝看不懂的狂喜神色,然后便见她好似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心情,搭上了花陌灵的腕间。
金琉璃用眼角瞥了一眼夜池暝,又看了看花陌灵身后的久悠,未等开口,脸便先红了:“灵儿,你小日子多久没来了?”
听了这话,夜池暝总算明白金琉璃为什么要脸红了。
久悠也是一副“你们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听见的神态”,一双眼睛四处飘忽不定。
被金琉璃这么一问,花陌灵先是一愣,然后乖乖回答道:“两个月……”
金琉璃此时已经从花陌灵的脉象上知道了答案,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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