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嘛,这和外面卖的罐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陈年对于自己做的罐头很是满意。
随后将里面的水果连汤汁一起捞了出来,放入一个大盆之中。然后便来到了水井的旁边把这个大盆慢慢的放进井里,让其快速冷却。
将绳子系在旁边钉着的木桩上面之后,陈年又回到了屋内,此时的小福贵依旧难受的躺在床上。
陈年摸了摸小福贵的额头,烧到现在还没有褪去。小福贵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嘴里哼哼唧唧的。
高根柱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孩子就算再调皮,那也是自己的骨肉:“唉,你说你晚上睡觉不好好盖被子,这下好了,烧的这么严重,好不容易发现你是块读书的料子,这要是一下烧傻了,可该怎么办?”
“根柱哥,你放心吧,大夫不是都来看过了吗?说这只是普通的风寒,只是因为小福贵现在年纪小,所以看起来更严重一点,等回头嫂子熬好了药以后,让小福贵喝了应该就能好些了。”
“希望能好吧。”高根柱叹了口气。而陈年此时也搬了个凳子坐在炕前。
“小福贵,你要快点好起来啊,我最近又琢磨出来一个新的游戏,等你好了之后我带你一起玩儿。”陈年说道。
而小福贵听到这话之后也止住了哭泣,哽咽的问着陈年:“是什么游戏?”
“跳棋!你听说过吗?”
“没有。”小福贵摇了摇头。
“那等你痊愈之后,我就教你下跳棋,这个游戏我可没有教过别人,等你学会之后就可以拿去和他们玩,到时候你比他们学的早肯定会比他们厉害的。”
“好。”小福贵点点头,
“陈年哥,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我现在身上好疼。”
“要不了几天的,医生都说你这个只是小病,吃几天药就好了。”陈年安慰道,
“对了,小福贵,你害怕吃药吗?”小福贵想了想:“怕,药很苦。”
“呵呵,药当然苦了,但是人生了病就要吃药,不吃药病就好不了。”
“陈年哥小时候也吃过药吗?”小福贵又问。
“当然吃过了,我小时候经常生病,三天两头的就需要吃药,不过我在吃药的时候特别痛快,就算是哭,但我也能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下去,毕竟咱可是纯爷们儿。”
“我也要当纯爷们儿!”
“好,那我就得看看你到时候的表现了,如果你表现的不如我,那我可是会嘲笑你的!”陈年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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