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陪着敬妃往皇后宫中告喜去了,整个敛尘轩还在的主子就只有素娆。听了玉澈慌慌张张的求救素娆并没有立即出手相助,而是让玉澈先回去,说是马上派人去太医馆请太医过来,然而回到住处的玉澈等了又等,直到晌午也不见御医影子,这时候的白绮歌已经是奄奄一息,偌大张床上满是血污。
身体虚弱至极又流这么多血,再不尽快医治只怕这条命要不保。
玉澈急得团团转,但在这宫中他们远道而来的主仆二人人生地不熟,便是想要求助也不知道该找谁才好,七皇子那样对待新婚妻子,想来是不会管她死活的。
在院门外徘徊一圈又一圈,焦急回身时玉澈险些与突然出现的人撞个满怀,这人她依稀记得在哪里见过,思忖片刻忽地变了脸色连连赔礼:“奴婢不知五皇子驾到冲撞贵体,还请五皇子恕罪!”
“祈安公主呢?昨晚……哦,我只是顺路来看看,昨天她和七弟都喝了不少酒。”易宸暄虽是与玉澈在对话,目光却有意无意往院中看去。
管他是谁,只要能救白绮歌就相当于救自己一命。玉澈咬咬牙一跺脚,索性把白绮歌的情况一股脑全都告诉给易宸暄。
失血过多导致浑身冰冷神志不清,浑浑噩噩中,白绮歌隐约听见玉澈在耳边说着什么,还有个男人的声音,记得,却没有多余力气回想是谁。时而昏厥时而微有意识,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里,有人抱住她冰冷的身子,好像还喊了很多次她的名字,那种感觉记忆犹新,怀抱的温暖,语气的温柔急切,都很熟悉。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睁开眼睛,朴素的床帏分外陌生。
“好些了吗?”朦胧视线渐渐清晰,眸中所见,俊秀依然。
轻轻蠕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白绮歌只是想叫他的名字,以此确定,眼前并非虚幻。
“好了,都过去了。”轻轻扶起虚弱的女人揽在怀里,易宸暄温柔得仿若化不开的雾气,丝丝缕缕都带着安稳气息,“绮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直说,这是太医馆,外面好几个太医都候着呢。”
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的五皇子。
白绮歌闭上眼沉默不语,贪婪地享受短暂宁静。
她是七皇子易宸璟由遥皇亲自赐婚的妻子,是已扶为正室的皇子妃,与其他男人私下相会是为秽乱后宫,这般亲密相拥足够定她七出之罪。然而现在的她太需要一个可以提供温暖的怀抱,不用太久,只片刻就好。
安逸时光总是转瞬即逝,还未得到足够热量暖身暖心,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