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
“不行。”易宸璟想都不想一口拒绝。
捧在手里都怕受伤,怎么可能带她上战场。骨子里再怎么坚强终归是女儿身,总不如男人那般孔武有力,那是血肉相搏的无间地狱,他绝不会让白绮歌涉足险境。
与易宸璟的干脆相对应,白绮歌也有她的执着。
“别把我当成累赘,就算不能仗剑杀敌,保护自己我还是能做到的。”
交谈似乎又陷入僵局,与每次争执相同,谁也不能说服谁而又坚持自己的决定,再这样下去仍旧会是不欢而散的结果。易宸璟苦笑着难得退步:“算了,由你怎么做,九头牛都拉不回的死倔脾气,我还能说些什么。”
“那我去准备。”纵使易宸璟和颜悦色半点不提昨日之事,白绮歌的态度却沒有丝毫转变,淡漠得一如从前,哪怕就要上战场亲眼看刀兵相对、血肉横飞,依然平静似水。
易宸璟心里隐约有种不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白绮歌极力推动的,而他却不愿见到的。
都说暴风雨前总是死一般寂静,这点放在大遥征军中根本是个笑话,出战前日傍晚,易宸璟神奇般地拿出大量肉食犒劳三军,那些苦了几十个日日夜夜嘴巴淡出鸟的将士们欢声雷动,一时肉香、吆喝盘旋营地上空,好不热闹。
合上帐帘缝隙,苏瑾琰面无表情收拾东西,旁边易宸暄眉宇间一股煞气冰冷。
“父皇急于召我回宫必是有人通风报信,可惜了大好机会不能亲眼见狼烟四起,想要利用白灏羽破坏那两个人关系也失败了,这趟远行无疑于白费力气。”想到自己精心筹划的阴谋未能得逞,易宸暄不禁有丝恼怒,“真想不到白绮歌其貌不扬却有如此能耐,竟能把七弟收拾的服服帖贴,连红绡公主的大仇都可抛于脑后,什么年少将才,也就是个耽于男女私情的废物罢了,凭什么……”
后半句,随着一口温水冲入腹中。
凭什么在异国做质子十年,代表着大遥耻辱的易宸璟总是被人称赞。为什么父皇对弟弟青睐有加而渐渐忘记了他这个近乎完美的儿子。太子贪图享乐不理朝政,是他起早贪黑披星戴月代为处理国事,辛辛苦苦这么多年,沒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到头來还要跟一个才恢复皇子身份三四年的粗鄙男人争夺皇位,难道就沒人看看他付出多少又得到多少吗。
既然父皇有眼无珠,不择手段夺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也就沒理由可指责的了。
放下水杯,人前人后截然两面的大遥五皇子一抹冷笑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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