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恢复平和,甚至有些柔情,手一扬,一袋碎银丢在地上,“这些钱你们分一分,没多少,战乱起时倒是够逃亡他国谋个生路的。”
一众宫女太监你看我、我看你,过了好半天才有人敢慢慢上前捡起钱袋,简单分了分后一群人白着脸色低着头,迷茫地往寝宫外挪动。
“白将军……”人走得差不多时,忽然有小太监转身扑通跪下,砰砰砰就是三声响头,“白将军,我、我想留下,我想和白将军一起保家卫国!也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家里还有亲人么?”
小太监摇摇头。
“那留下吧,如果你愿意。”白灏城笑笑,手中长剑丢进小太监怀里,“你高瞧我了,我并非为了保护昭国,这次,只是为了保护喜欢的人而已。”
中州大地最为动荡的那年六月,遥国皇子将军率兵进攻昭国长驱直入,很快便抵达都城梁施,兵临城下,然而风雨中走过数百年的老城并没有立刻沦陷,当遥军到达时,早有忠字大旗飘荡在城墙上空,那是整个中州都要为之倾倒的记号,于这片土地上最令人敬仰的存在。
军神、战神,叫什么都好,总是是流传百年的传奇,白家。
“白灏城是昨天才带兵入城的,如果我们及时出兵就不会让他们抢先了……”遥望威势凛然的忠字旗,年轻的遥军副将露出绝望又抱怨的神情,旁边站着的主将易宸璟却只字不说,转身走进将帐。
沙场生死,战争胜负,一天的时间足以令风云突变,而这一天,是他故意拖延留出的。
白灏城是更胜父亲白敬甫的用兵奇才,如何排兵布阵,如何占据先机,如何以最小损失换取最大胜利,所有战争取胜的要素仿佛都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对白灏城而言信手拈来一样简单,正是因为相信白灏城无与伦比的用兵才能,所以易宸璟才会留出一天时间给他,为的就是让白灏城率领的昭军先行占领都城梁施,居高临下,依托护城河紧守城门。
攻不下梁施,谁还能伤害到城中的白绮歌?
昭国多湖泊沼泽,湿气极重,将帐里阴冷发寒,易宸璟坐在案前微微出神,而后推开案上的攻防图敲了敲桌子:“酒呢?”
“将军,战中饮酒是不是……”副将一脸为难,低头偷偷觑着面色阴沉的易宸璟。易宸璟虽然贵为太子,带兵打仗时却极为遵规守矩且不沾酒色女气,严肃刻板是出了名的,副将实在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不可一日无酒,不分时间场合想喝就喝,醉了便在帐内倒头大睡,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