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沧赶忙将少年拉了起来,在他的询问下少年道出了一切。少年名叫沃心,今年只有十五岁,他之所以成为小偷,完全是因为他的母亲。
他幼年丧父,和母亲相依为命,家里有一间小店铺,到也能够维持他们娘俩儿的生计。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在三年前,他的母亲突然身缓重病,医药费花掉了他们全部的积蓄,却也只能维持住他母亲的生命而已,为了给母亲治病,罗兴将包括店铺在内,家里能变卖的都变卖了。
可是,医药费像个无底洞一样,掏空了一切,现在,他和母亲只有一间破败的小屋,罗兴年纪还小,没有任何生活技能,为了能筹到钱让母亲活下去,罗兴不得不选择了偷盗这条路。
他将偷来的钱全都给母亲买了药和食物,自己却经常一两天不吃东西,这才勉强让母亲始终保持着心头一口热气。他的最后一句话深深的震撼了凌月和黄沧的心,他哭说,如果不偷,我就没有妈妈了。
黄沧和凌月的眼睛都红了起来,凌月抚摸着少年的头,哽咽道:“走,小兄弟,带我们去见见你母亲,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哥哥一定帮你救回她的性命。相信我们,遇到了我们,你们的苦日子已经过去了。”
黄沧也站了起来,凑到凌月的身旁,道:“咱们现在就走吧,早一点治疗,就能更有把握的将他母亲的病治好。”
黄沧也有母亲,他深知如果换做他是罗兴,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和罗兴同样的道路,为了亲人,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凌月换了一身完好的祭祀袍,和黄沧一起,在罗兴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他位于米姆城偏僻角落的陋室中,房间四面透风,刚打开门,一股浓重的药味就扑面而来。
房间内非常凌乱,在最里面的一张大床上,传出微弱的呼吸声,“兴……儿……,兴……儿……是……你……回来……了……么?”
断断续续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凄凉,似乎这声音的主人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似的。
“妈,是我回来了。”
罗兴飞快的向床铺跑去,黄沧和凌月跟在他身后走了过去。床铺不大,是用几块木板拼成的,上面躺着一名妇女,按照罗兴的年岁来看,妇女应该不超过四十岁,可看上去,却像五、六十岁的老妇一样,被病痛这么了三年之久,已经掏空了她的身体。
枯涩的头发散乱的搭在肮脏的枕头上,双目没有一丝神采,枯瘦而苍白的手被罗兴紧紧的握住。
妇人看到黄沧和凌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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