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会经过这里一般,怕是事情有诈,姑娘不要去见为妙。”
姜零染隔着面纱看着围在四周,窃窃有声,指指点点的行人,低声道:“这种情况下我若是走了,才是把事情变得不清不楚呢。”
杨母看到车厢里走下一位素衣姑娘,还非常讲究的带着帷帽,猜想必是姜零染,登时上前几步,拍着胸脯急声道:“姜姑娘,我是杨牧的母亲。”
姜零染脚下退了一步,颔首道:“杨夫人。”
杨母见到了真人,面上终于见了喜色。
姜零染道:“您拦下我的马车,口口声声说有话要与我说,我体谅您年事已高,让侍女请您去茶楼,您却不答应。如今我下了马车,不知您究竟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杨母听她这么说,猜想她是有些气恼,抱歉道:“我也是没办法了,还望姜姑娘担待一二。”
姜零染看着这个好似什么都不懂的淳朴妇人:“杨夫人请说。”
杨母道:“那件事是牧儿不对,我和他父亲已经狠狠的训斥了他,您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姜零染道:“该说的,我兄长已与杨公子说清楚了。”
“杨夫人若有不知尽可去问杨公子,这么当街纠缠,最终也只会让杨公子面上难堪。”
杨母听她这么说,垂首艰难道:“我也是没办法了。”
姜零染听她屡次说没办法,疑惑道:“倒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杨夫人这么无路可走?竟要来找我这么一个陌生人。”
杨母面上尽是困顿,语气却放的低柔,甚至带着祈求与讨好:“发生了这种事情,我真的很抱歉。只是如今外面谣言纷纷,导致牧儿心灰意冷,连课业也无心继续。”
“我就想,你们既然互相都有意,何故计较这一点小事?”
说着顿了顿,抬头看了眼面纱后隐约的人脸:“再说,您不是也和离过,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是了。”
面纱下一声冷笑,刚垂下头的杨母抬头又看了眼,不确定这冷笑声是否是姜零染发出的?
文叔已是听不下去,顾不得她是妇人,压刀喝道:“放肆!”
杨母被呵斥,面有惶恐。
姜零染抬了抬手,安抚了文叔,道:“杨夫人活到了这个年岁,还什么都不懂吗?”
“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父母虽不在世了,但我还有兄长!先前我兄长确实觉得杨公子是个有担当、有责任的好男儿,可人心隔肚皮,事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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