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人,一个名唤军师,另一个换做阿木,他们对外宣称是父子关系。阿木会些武功,军师不会。”
“从汝州那边历年调查回来的名录查了,确定是文安王身边的。”
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姜霁听后神色未变,依旧是凝重的:“可查的到他们进京后都接触了谁?”
文叔摇了摇头:“经过这两日的观察,他们很小心,外出多是晚间,白日里与四邻极少有交流。我猜想,从四邻口中也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反而可能会打草惊蛇,便未去问。”
“这样很好。”姜零染道:“就算少打听一些,也要确保不能被发现。”
文叔点头记下了。
姜霁想着雷氓带回来的黎锦和军师的对话,道:“我和妹妹明日要去皇觉寺小住,您和松鼠仔细的监视着他们二人。他们的动向隔一日便送去皇觉寺一次。”
文叔颔首称是。
隔壁府里,隋风急哄哄的找到燕柒的书房里:“您明日要去皇觉寺?”
燕柒核着账本没抬头:“怎么了?”
隋风听他这么说,便知是要去。
紧接着又道:“文靖侯也去?”
燕柒抬起了头,皱眉看他一眼,莫名道:“怎么?”
隋风皱巴着脸,可怜兮兮道:“文靖侯若去,那厢竹肯定也要去。”
而他这家主出城,必然要留下他看家的。
想着燕柒和姜零染、百香和云痴他们整日蜜里调油一般,他就心里酸苦。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燕柒明白了,笑了下,低头继续看账:“说吧,想让我怎么帮你?”
隋风面上一喜:“您能想办法把厢竹留下来吗?”
燕柒挑眉道:“那是姜零染的丫鬟,我如何能做主?”
隋风面上的喜意又散了,哀怨的看着燕柒的发顶,幽幽叹气道:“完了,完了,我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燕柒见不得他放悲声,瞥他一眼道:“要不,我去帮你问问?”
隋风面带感激,恭恭敬敬的一揖手:“家主,小的这辈子幸福与否,全仰仗您和夫人了。”
燕柒哪里见过他这般模样,一时哭笑不得,摆摆手道:“好说好说。”扫了眼更漏,又核了两本账,起身去翻墙了。
姜零染还未歇息,看着更漏,猜想他快到了。
把厢竹遣了出去,而后坐在外间的桌前等着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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