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又伸长手臂给慕南卿递回去:“南儿你穿着,爹爹不冷。爹爹在战场上一早习惯了,你个姑娘家当心莫要冻坏了身子。”
慕南卿没接,话锋一转,开始问起了战局:“父亲在这个节骨眼上奉旨归京,可觉得有异?”
“有。此次出征塞外,不同寻常的地方多不胜数,你爹爹我都懒得细琢磨了。”慕雍州面对宸王府正妃的询问答得丝毫不拖泥带水,“敌方主将是塞北罗庭大将,一身功夫出神入化,实力绝对不在为父之下。按理说暮云骑断不会赢得如此轻松,五座城池收入囊中都未体会到沙场饮血的苦头,倒像是敌人白送的一般。”
老将军虽然性子是不拘小节了些,但对于战事上从不吹嘘亦谦逊,既然慕雍州说了战局有异便一定是有异。
慕南卿了解大致情况,轻缓点头:“父亲怀疑朝中有人通敌?”
慕雍州玩世不恭的双眸精光闪烁,像不认识慕南卿似的凝视她一会儿,心照不宣收回目光。
父女二人经年未见,一路上都在闲谈。
从战局谈到朝局,再到这段日子京中和家中发生的事,当谈论到慕风啸时,慕南卿从腰间扯出早上将军府送过来的那块玉佩扔给慕雍州,哂笑道:“您儿子趁您远在天边短时期内无法归家,把将军府给我了。”
慕雍州扬手攥住飞过去的小物件儿,顿时老脸都青了,气得七窍生烟,大骂慕风啸是个蠢货败家子,极力与其撇清关系,声称定是夫人生产时遭到仇家调换,否则他慕元帅之子怎会做出这般自掘坟墓、“光宗耀祖”的事儿?
揣了一上午的烫手山芋物归原主,慕南卿有种劫后余生的新奇感受:“这玉佩今日一早送到孩儿手中,孩儿当庭藏了起来,没敢由着小厮揣回去。”
她振振有词抱怨道:“您当初让哥带着这东西回朝便是大错特错。这次是运气好,若稍微倒霉一些给人看了去,本朝第一任帝王御赐兵符私自赠出是为谋逆,这是抄斩满门的大罪。”
大好年华的,活腻了呗?
慕雍州喉结上下滚动,自知理亏不说话了。
时近午间,萧宸玖才自皇宫中被释放出来。
宸王殿下车架一出宫门,便直奔清莲水苑,鬼卫从阿首到十一纷纷在暗中跟随,面色皆是说不出的凝重。
直到将那富丽堂皇的深宫远远甩在身后,才敢松口气。
宫中大事件一出接一出,各个皇子朝臣拉帮结派运筹帷幄,都想推自己以外的人下水,自己坐享其成,好在殿下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