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法旨。”浅媚心下了然。
“幽王陛下,可以打开城门了!”
夜语希灵力已经提升至巅峰,用不了多久就会金丹溃散。
花影术极致的加持下,强悍的灵流在空中凝结成彼岸花,朵朵飘落,似花又似影,唯美却致命。
如果不快点躲进城内护阵,就会成为花影术的阵下鬼,神形俱灭。
然而,本该听从指令应声而开的城门此刻却仿若石沉大海,依旧关得严严实实,连虫儿都无瑕进入。
“喂!里面的干嘛去了?门打开听不懂啊?!”浅媚心底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掌门夜语希。
花影一术,极其难以掌控,又有毁天灭地之威,一旦启动便没法中途停止,更没有任何抵抗的意义,不仅是他们不行,就连施术者本尊都不能逃出生天。
夜语希闻声转过头,狭长潋滟的双目睥睨着高耸入云的城墙。
哪怕是性命攸关,周身灵脉都因灵力的过度流逝而刺痛不已,她眼里的沉着依旧不变。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被她强行吞咽下去。
老实说她怕疼,但是这不能代表她不能够忍受疼痛;
她极度厌恶血腥气,往常牙龈出血都要找个地方漱口好几次,但这个时候她不能吐出来。
主将受伤,无疑是打击己方士气、鼓舞敌人变本加厉的因素。
城门在这种时候应声不开,意味着什么再明显不过。她已然不是年少之时闺中的纯真少女,不需要旁人警醒。
但是她心底有所不解。
——不解那个男人的山盟海誓不过是过眼云烟;不解他为何要突然在这种局势下至她于死地;更是不解他为什么连自己身后仅存的无辜弟子都不肯放过。
何种深仇大恨,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功高盖主?何苦呢?
纵使心有不甘,她的高傲依旧让她做不到撕力竭底,本能掩饰去心底的沉痛,不愿意露怯。
“夜语希,朕玉灵城资源有限,可不能养闲人啊,花影术一闪而过,你可就连凡人都不如了。”一声行云流水般潺潺的音色响彻天空,不急不缓,只是语气里的嘲弄和奚落是如何刺人耳膜。
夜语希突然很想笑。
是嘲笑。
嘲笑的对象是她自己。
她自幼防备心强,信任的只有这个人。如今她错了,错的是如此这般离谱。错到打破了她心底最后一丝信任。
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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