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不放心梅雪一个人回去,说我们一起送她,但是梅雪说自己打车回去,我和姥姥把梅雪送上出租车就转身回去了。
回到院子里,我才想起来要出去捡垃圾,就问姥姥:“姥姥,今天不出去捡垃圾了吗?”
“不了,等天暖和点再出去。”姥姥说完,转头问我:“雪,她叫你雪姐,是比你小吗?”
“不,她比我大,因为她和我打赌打输了,所以才叫我雪姐。”我随口编了个谎言。
姥姥没有怀疑,笑道:“我就说嘛。你出生的时候都快过小年了,怎么那么巧,她比你还小。”
“过小年?姥姥,我的生日不是阳历生日,是农历生日啊?”我惊讶的问道。
“对啊,农历的,腊月二十,那天下了很大的雪。”姥姥仰了仰头,在回忆着什么。
我也学着姥姥,仰头看着前方,喃喃说道:“我一直以为自己的生日是阳历的,如果按照阳历算的话,我就是零二年的人了。”
“零二年?”这次换姥姥惊讶了。
我点点头,道:“对啊,现在都是按阳历生日。我同学他们的生日都是阳历的。”
“哦,我们老一辈人都是记农历。”
我和姥姥在外面闲聊几句,就回屋了。
第二天,我把昨天找梅雪借的、买衣服的钱还给她。
梅雪却不接,道:“雪姐,那衣服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吧。”
“你……”我想了一下,就明白梅雪为什么这样了,问:“你是不是看我家条件那么差,想帮助我?”
梅雪没有回到我这个问题,但也从侧面回答了,“雪姐,我爸每年都会资助一些学生。要不我跟我爸说说,让他……”
“不用了。”不等梅雪说完,我就拒绝了她的好意:“我和姥姥是贫穷了点,但还没到受人帮助的那一步。”
听我这么说,梅雪以为碰到了我的尊严,我生气了,连忙道:“雪姐,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想、想……”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为我好,不过真的不需要。”我认真的说道。
梅雪看着我不说话,表情很是凝重,像是在思考什么大事似的。
见她这么看着我,我碰了碰她的胳膊,问:“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我的形象没有了?”
问这话时,我是笑着问的,表面看,我很轻松,不在意。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内心是多么的紧张,多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