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跟专业对口的企业,在一家鞋厂。管她的,只要能赚到跟我文凭相符合的钱,叫我去扫大街我都是愿意的。”
焦婷婷最后一个报备自己的近况,“我在南京,不算混得很好,也不算混得很惨。”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就出了工厂。
袁丽萍说,“骆平阳,知道你没事了,我们也该准备走了。端人饭碗受人管,你也是做工厂的,知道进了工厂就没了自由。我们请霸王假,本来就违反了公司的规定。”
杜娟笑道,“骆平阳,你有所不知,这次我们请假,理由可是五花八门的,有人拿了医院开的假证明,说是重感冒,有人说是痛经,还有人说是做人工流产。最离谱的是,王珂居然说她外公死了。”
骆平阳便数落王珂,“你这没孝心的女人,当心遭天打雷劈。”
王珂答道,“我外公五年前就死了,现在拿他做请假的借口,还算不孝吗?”
李珊说道,“最霸道的便数我了,连公司都没有去,直接打电话跟上司说‘我这几天都去不了公司了,因为家里出了大事’。上司就问我出了什么大事。我就说,这个不方便告诉你,我能有点自己的隐私吗?上司就说不说清楚就不准假。然后我就说你不准我也得请。”
袁丽萍就说,“是啊,大家都挺着急,说什么都要来广州一趟。”
骆平阳就说,“你们谁有纸巾?”
杜娟离骆平阳最近,便把纸巾递了过去。
骆平阳接过纸巾,蒙住眼睛,呜呜呜哭了起来。
杜娟笑了,用胳膊肘碰了骆平阳一下,“装什么啊装,我不相信男人会哭。”
李珊便走到骆平阳身边,把他双手从眼上拿开。
众女人便在第一时间把目光齐刷刷投向骆平阳。只见他的双眼确实有点红润。
袁丽萍感到惊讶,“骆平阳,你不是说过男人只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哭吗?难不成我们五个你都喜欢啊?”
骆平阳说道,“你们的举动确实挺让我感动的。”
杜娟便说道“你呀,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矫情,这么婆婆妈妈的了?以前那个纨绔子弟去了哪里?”
王珂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骆平阳,你知道为什么我们都这么坚定不移地要来看你吗?因为大学四年,我们所结识的男生当中,就数你最慷慨大方了。你在我们身上花了多少钱,在我们有困难的时候给了我们多少帮助,只怕是我们今生今世都无法忘记的。你过得好,我们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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