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床铺了。”一名站在洛云真身前的甲士满脸堆笑的看着洛云真此时的一身行头继而便微微笑道,只见他神色中充满了欣赏,旋即是缓缓地朝洛云真点了点头,继而抬手引路起来。
洛云真闻言,见此夜已晚,便也就不再废话些什么,只说他旋即便随着那名甲士来到了城墙之上的一座土楼之中,缓步进入了一个简陋的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昔日里几个不修边幅的大老爷们儿此刻正睡得正酣,便是一阵难闻的气息霎时间传递到了洛云真的鼻孔中,令得他险些晕倒过去。
但是,毕竟这是人家的一番美意,他若是拒绝也不好,更何况今夜也实在是疲惫不堪了,便终究还是下定了决心,今夜就睡在这城楼子上的军卒房间之中。
却说,随着时间的推移,洛云真终于是安顿好了大宛马的地方,喂它吃了些干草,又在那水中给掺了些烈酒,方才是步行回到了城门前,静静地等候韩显鬃的到来。
韩显鬃此刻正疲惫的驾驶着那辆算不得高端的马车,晃晃悠悠,优哉游哉。
一抹星光从天空之上照耀而下,此刻正射在了他的脸上,使得他眼角映满了星光。
只见他抬起头看了看头顶上的车檐,不由得是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旋即便抬起手打掉了头顶的车檐所悬挂的几枚冰锥,啪嚓,啪嚓。全掉到了身前,一一碎裂。
韩显鬃颇为无聊的遥遥望着身旁的远山,却说他脑海中突然回忆起了一件事情,旋即便彻底的忘乎所以了。
那是,曾经一段最为悲惨的故事,就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他的身上,令得他曾经几近崩溃,只得是看着远处的群山是愣愣出神。
而如今,当他已经年近而立,逐渐将那段记忆所淡淡忘去之时,却又在这曾经那悲惨的地方,想起了那段悲惨的故事。
韩显鬃曾经祖父乃是北邑大将韩世忠,身为益州的军权首领,也曾几何时,深受帝王重用。
可是,名臣归名臣,此番早已是尘归尘,土归土的光景。
想当初先皇即位,大赦天下的同时,却也下达了一道充斥着血与泪的诏令。
而在那张诏令之上,他们当年韩家的生死存亡便也早就一锤定音了。
北邑帝国曾多年专注于文坛文人的栽培,却从未重视过武人,即便是身居北邑上将军之位的老将军,也往往是难逃一死的最终命运。
这并非是他们做错了什么,仅仅可能是由于其过于爱兵如子,致使帝王产生了怀疑之心,方才导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