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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虽然我和比企谷有很多分歧,至少我有一点是赞同他的——那就是他对孤独的绝对的赞赏。
虽然我不会把孤独的地位上升到什么特定的高度,但是,在思想上和认知上统领其他人的人,必定是孤独的。孤独不是什么值得赞赏的目标,孤独只是人到了一定阶段所自然而然形成的结果。
或者说,只有认识到自己的孤独的结果的人,才有能力真正准确地洞察其他人的和自己的内心。因为,即使是绝大多数看上去“不孤独”的人,实际上他们的人际交往也并没有他们想象得那么稳固。
所以,人类生而自由,因为自由而孤独。
——当然,我和比企谷不同的是,我不会利用以上这种理论去为我现在的这种情况辩护。因为人还有一种天性,那就是试图从集体里寻找一种认同感,而孤独一人,是绝对无法完成这一点的。
嗯,把话说得通俗易懂,那就是,我对没有人和我一起逛文化祭这件事情感到很尴尬。
事实上是,我的确有几个勉强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一起逛文化祭,但是遗憾的是,至少在第一天上午,他们要在班级的“鬼屋”里负责扮鬼。也是因为“鬼屋”的特殊环境,使我不可能一个人待在教室里发呆。
我一开始试图担任班级门口的检票人员的角色,但是,班里的其他同学却坚决不愿意让“为班级付出了如此大的牺牲”的执行委员由比滨再把宝贵的游玩时间浪费在检票上——这大概是我上高中之后第一次意识到我竟然有如此受欢迎,虽然是让人感到遗憾的层次上的。
于是,我只能一个人逛文化祭。
一个人逛文化祭的尴尬感大概仅次于一个人去电影院看爱情电影,在各个教室之间漫无目的地行走——如果遇到某个不用心的班级在办画展之类的,可以装模作样地进去欣赏一番,当然主要原因是因为这种地方不用排队。而相对应的,女仆咖啡厅或者动物咖啡厅或者总而言之形形色色的高人气班级是不用考虑的——光是和一堆叽叽喳喳的男生女生一起排队尴尬癌就要犯了。
也只有这时候,我会想念比企谷的——那个家伙似乎很好运地在自己班的话剧里担任了一个角色。
其他人的话,姐姐似乎依然忙于和雪之下阳乃的乐队的最后演出准备,小木曽前辈在班级里应该也有活动——而且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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